那天回到家後沈雅汶對商裕道了歉,她從來不是扭捏的性格,錯了便是錯了。
只是這兩年商裕做的糊塗事確實不少,讓她操心不少。
她又警告商裕不要再像那次一樣,故意把花送到陸松元面前,誘發哮喘。
那次的事情著實嚇了她一跳,彼時陸松元剛剛失去父母不久,洶湧的情緒讓他的身體每況愈下,頻繁犯病,幾乎是住在了醫院裡。
商裕卻指使他那些所謂的好友給陸松元送花,他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的身體再次回到起點,甚至更加糟糕。
沈雅汶皺著眉說了幾句之後發現商裕沒有像之前那樣跟她爆發激烈的爭吵,也沒有生氣,只是靜靜的聽。
商裕大病初癒,面色蒼白,眼睫垂下,盯著桌上的一盤草莓出神。
沈雅汶的心裡忽然泛起一陣酸澀,她收住了話,撂下一句“自己多注意身體。”
商裕應下,沈雅汶上樓後,他遲鈍的想:還能被管著,挺好的。
商裕其實不覺得沈雅汶做錯了,相反,他覺得媽媽做的很對。
他確實該罰,誰讓他頭腦不清楚呢。
哥哥姐姐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自己卻是個紈絝。
為救陸松元受傷,他其實沒什麼感覺,疼痛才能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疼痛能夠讓人清醒,他對自己向來狠心。
時間還在繼續走著,接下來的就是米蟲般的日子。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商裕深深體會到了這句話,炎症消下去之後還是斷斷續續咳了小半個月。
關節處的擦傷也遲遲不見癒合,新生的血肉讓傷口處發癢,若有若無的癢意比疼痛更加磨人。
芬姨看他咳得眼尾泛紅,燉了好些天的雪梨潤肺。
十五歲的商裕已經褪去了嬰兒肥,身形挺拔,脊背筆直,未來的模樣已經初具雛形。
少年人的本應朝氣蓬勃,但商裕的經歷壓住了這種堪稱稚嫩的活力,展現出來的是一種沉穩。
眼角微微下壓,這樣的眼型使得商裕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很冷淡,但是當他垂下眼認真的喝著芬姨的梨湯時,又顯得格外乖巧。
芬姨本就心疼商裕,看見少年人這乖乖巧巧的樣子,更是把鍋鏟都要掄冒煙。
於是再次見面時,楊沛其發現商裕慘白的小臉上終於有了氣色。
像是畫龍點睛,商裕唇瓣嫣紅,膚色瓷白,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昳麗。
他清冷的氣質,以及骨子裡的矜貴,又很好的中和了這種豔麗。
商裕和楊沛其一起進入教室,但走在商裕身邊的楊沛其能感受到幾乎所有的目光都在商裕身上。
“不是,這還有天理嗎?”楊沛其攬著後桌的肩膀,瘋狂搖晃。
“我難道不帥嗎!!!為什麼大家都只看魚仔?!”
”!是但,豬小的氣帥個是你然雖,奇佩“:說後其沛楊開推勁使他,生男個高的鏡眼著戴個是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