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裕瞄了眼題，問的是未知數a有多少種可能，沒有猶豫，道：“11”
“什麼？？！”
“佩奇啊，你就別掙扎了，我們都算出來11個，你肯定漏了一個。”胡青陽幸災樂禍地勾著楊沛其肩膀。
“滾一邊去，我不信！”
見他還不認命，胡青陽聳聳肩膀，“那行吧，那你繼續吧。”
於是佩奇又拿著卷子去霍霍下一個受害者了。
月考結束後就可以直接回家了，商裕沒有對答案的習慣，於是回到位置上收拾書包準備回家。
一一和對答案對得火熱的胡青陽，陳漾，楊沛其，以及安靜含笑坐在一邊的黃舒然道別後，商裕離開了學校。
柳叔是家裡給他配的司機，他邊走邊給柳叔打電話，對方讓他稍等一會兒，十分鐘左右到校門口。
從教學樓走到南大門差不多十來分鐘，商裕囑咐柳叔注意安全，不用著急後掛了電話。
十二月的天黑得很早，走出學校時天色瞑暗，南大門口是壅塞的人群，商裕向外面走了一段路，停在路燈下面。
他發了個訊息，告訴柳叔自己的具體位置。
卻沒等來回復。
半個小時過去了，柳叔既沒有過來也沒有任何答覆。
商裕覺得奇怪，便給對方打了過去。
“不好意思啊小魚，松元說他不舒服，又正巧我在他附近，我就帶他去醫院了，現在還在檢查。”對方語氣很著急，又有點藏不住的擔心。
“你給你王叔打個電話吧，他今天休假，離你那裡很近。”
“好，沒事的，你先忙吧。”
商裕掛掉了電話。
他不願意去找正在休假的王叔，不出意外，王叔應該在陪自己的小女兒，今天週五，小姑娘早早放學了。
沒什麼猶豫的，商裕決定自己打車回去。
雖然是初冬，但寒風依舊凜冽刺骨。
教室裡一直暖和，想著出來就能上車回家，商裕也就沒有穿厚外套。
這會兒在風裡凍了半小時，手腳凍得有點僵硬。
可能是下午放假回家的學生多，商裕遲遲沒等到司機接單。
這會兒懷寧市的路燈已經亮起來，學校門口有長長的商業街，行人如織，燈火通明。
商裕關掉打車軟體往前走，想著換一個地方打車試試。
有風鑽進衣領和袖口，捲走了殘餘的溫度。
”——嗚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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