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節前一天，沈雅汶難得下了個早班。
本來一直說要多回家陪陪孩子們，結果手頭的實驗遲遲收不了尾，但是說什麼她都要回去跟家裡人過節。
於是吃過午飯後就給研究所的人都放了假，助理過來把提前準備好的小禮物發下去，平日裡安靜嚴肅的研究所充斥著笑聲。
趙悸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時激動的上前兩步，抱住沈雅汶的胳膊搖晃。
“嗚嗚嗚，老師...我要一輩子跟著你！！”趙悸假哭道。
沈雅汶自然地用手抵住她腦袋，像是做過千百次那樣，把這個鬧騰的小姑娘推開，“你少來，可別拿你的論文來氣我了。”
“哎呀，誰讓您是我的親親老師呢~”她邊說邊做了個飛吻。
沈雅汶一臉笑意，沒理這個耍寶的小姑娘，推了一下沒推開，便由著她去了。
回頭對眾人交代幾句工作交接和後續安排，說完後她瞥了一眼還掛在胳膊上的趙悸，笑著說，
“最後，明天就是元旦了，大家都回去陪陪家裡人吧，節日快樂。”
“組長節日快樂！！”
“沈教授節日快樂！”
“節日快樂！”
“老師節日快樂！！”
趙悸的聲音很有穿透力。
“你行了啊，就在我身邊沒必要喊那麼大聲。”沈雅汶笑眯眯的看著她。
趙悸忽然福至心靈，下意識抬頭就對上了沈雅汶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想給自己點根蠟。
下一刻，沈雅汶推開她，輕飄飄留下一句“回去把我發你的文獻全部看完。”後大步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趙悸開始計算如果一點都不看回來不挨訓的機率有多少。
“老師再見。”
“嗯。”沈雅汶收了笑意淡淡道，“節日快樂。”
目送人遠去後陳觀山沉下臉。
憑什麼對所有人都有好臉色，偏偏在看自己時就格外不耐煩？
連趙悸那個蠢丫頭都能那麼放縱，她到底哪點比得上自己！
不就是要【源樞】的資料嗎，為什麼不給我！
陳觀山看了手裡的小禮物，兩根手指捏住轉身扔進垃圾桶。
懷寧市的節日氣氛濃厚，街道兩旁的店家早早做了節日裝扮，綠化帶裡落滿了燈，映出一層幽幽的綠色。
沈雅汶看著窗外的店鋪飛速倒退，斷斷續續的燈光連成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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