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林笙見商裕站著沒動靜，目光隨之落到照片上。
“照片上的幾人是盛家的？”
“嗯。”
他把照片翻過來，發現背後竟然有人用鉛筆寫了日期。
商裕湊近仔細辨認，確定時間比沈雅汶留下的時間要晚。
他掏出手機把東西完整地拍下來，兩人又在附近繼續翻找。意料之中的，大部分資料都被帶走了，只留下這一本受訪記錄沒人注意。
把辦公室翻完之後林笙突然想起來沒看完的畫，他拉住要換地方的商裕說：“我剛剛在那邊的活動室看到了幾幅畫，感覺有點用。”
“好。”
牆上的畫用稚嫩的筆觸和廉價的油畫棒畫出了福利院孩子想象中的完美家庭。
沉穩的父親，溫柔體貼的母親，還有活潑開朗的自己。
畫上的父母牽著“我”的手，慢悠悠地散步。
明明是很愉快的場景，商裕卻體會到了悲傷的情緒。
“看這個。”
林笙把調出介面的手機遞到商裕眼前。
剛剛他就注意到了一摞畫下面的報紙，他透過版面上的資訊很快調出來電子版。
《基因病無藥可治，被拋棄的孩子去了哪裡》
《槐安福利院建成，院長帶領組成新的大家庭》
商裕一眼便看見了這個標題——《暖心！高校代表，優秀青年學者關心孩子們》
下面還附上了一張圖片，五官己經模糊的幾人都對身邊的小孩子們釋放善意，有的彎著腰，有的乾脆蹲下來認真地聽他們說話。
商裕看著年輕的沈雅汶溫和耐心地和只有她大腿高的小孩互換禮物。
沈雅汶的手搭在小孩子的肩膀上，半握成拳。
“嘶…這個人是阿姨嗎？”林笙也注意到了圖片，她見過沈雅汶，只不過和圖片上的相差太大。
商裕點頭，“嗯，剛剛我在受訪記錄本上也找到了她的字跡。”
“她為什麼要來這裡？”林笙本來一頭霧水，忽然想到商裕曾經提過盛家是為了搶奪一項技術才屢次對商家出手。
“等等，她不會…”林笙眼神詢問商裕。
“我也覺得可能是她們帶領【源樞】的原因，”商裕的瞳仁很黑，這樣一雙眼睛首視你會讓人覺得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洞穿。
商裕的手指點了點“基因病”三個字，林笙很快明白過來。
年輕的學者們心中裝的是“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宏偉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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