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這個時間實在是巧。
見她沒說話，張珂補充道：“雪總您大可放心，我們老闆是認真的，並且承諾後續合作貴方可以拿到最多的利。”
商懷雪原本就有和swell交好的意向，現在對方主動找上來，她自然不會拒絕。
“不用，我們正常分就行，感謝swell的幫助，我們進去說吧。”
商懷雪對何秘書點點頭，何秘收到暗示主動上前，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各位請跟我來吧，有什麼需要首接叫我就行。”
swell的團隊確實優秀，不過個把小時，他們己經把前因後果捋完，對方的漏洞和不合理處全部羅列出來。
把後續工作對接好，張珂留下了自己和寧載慶的聯絡方式。
“雪總，剩下的我們回去之後內部討論一下，一定會給您滿意的解決方案。”寧載慶懷裡抱著資料夾，他的專業能力毋庸置疑。
“李秘書，送一送。”
原本不明所以的李秘書瞬間立正，“是！”
花了一秒鐘切回工作狀態，她禮貌道：“請跟我來。”
既然事情都己經解決，宋茹的馬腳也露出來了，商懷雪做完收尾，想著今晚要早點回去。
這個swell…如果真是她猜的那樣，那小魚隱瞞的事情恐怕不簡單。
她關掉電腦開啟手機，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母親給她打了電話。
把介面下拉看見留言的那一刻，之前無緣無故的心慌總算是找到了歸處。
小魚出事了。
中心醫院，急救室門口。
沈雅汶手上，胸前全是乾涸的血漬，芬姨站在一邊陪著她。
走廊上的醫護人員來來往往，步履匆匆，沈雅汶還記得上一次這樣坐在急救室門口的時候。
不過裡面躺著的是她的小兒子。
手裡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溫涼，粘膩。
尤其是那頭刺目的銀髮和鮮紅的血。
人怎麼能流這麼多血…
其他的她也想不明白了，中午還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倒下了？
芬姨看著失魂落魄的沈雅汶，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看著己經長得比她高，抱起來才發現輕得驚人，無知無覺。
“媽，芬姨，小魚怎麼了？”
商懷雪和商照回在門口碰上了，兩人一起全程小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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