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照回和沈雅汶剛剛出去，回來時拎著兩包保溫袋。
特殊的淺藍色保溫盒裡是芬姨燉的只有米湯的粥。
商裕有點擔心自己手抖，現在他全身沒有力氣，說是坐著，其實大部分支撐都來自身後的商奉海。
沈雅汶沒有讓他苦惱，她用湯匙舀了一小勺水餵給商裕。
“有沒有覺得噁心？”
噁心倒是沒有，但也沒有食慾。
見他沒什麼不良反應，沈雅汶換了米湯。
商裕很乖，一勺一勺喝了西分之一，有飽腹感之後就偏過頭不喝了，沈雅汶也停下來。
半清醒狀態的商裕格外黏人，身邊一定要有人守著，只要身邊一空就情緒起伏心臟作亂。
現在人清醒了又變回那副疏離的樣子。
商懷雪話在嘴邊，應該說幾人都滿心疑惑，那天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小魚隱瞞了什麼？
沈雅汶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了幾人，最近這陣子風平浪靜，宋茹被商懷雪以洩露商業機密為由起訴，她沒想到這個過程暢通無阻。
簡首就像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這種感覺和當時調查季長風的時候一樣。
小魚剛剛清醒，現在問還不太合適，但是這個心理問題需要解決。
陳舟舟便帶著一束新鮮的梔子花來看望商裕。
“小魚你好呀，又見面了。”陳舟舟穿了一身暖黃色的碎花裙，溫柔又有親和力。
“舟舟姐。”商裕看見她時立刻明白自己估計在不清醒的時候漏了餡。
陳舟舟問：“還疼嗎？”
“沒事了。”
她開始從手裡拿著的梔子花和商裕床頭從來沒斷過的茉莉入手，“小魚喜歡花？”
“嗯，喜歡自然。”
“確實，大自然能讓人寧靜，”陳舟舟的眼睛澄澈，像是能映出別人雙眼中暗藏的情緒。
“那小魚現在覺得寧靜嗎？”
來了，這一次他必須得透露一點，否則不會有人相信。
“還好。”
“小魚好像有點緊張，不用擔心，想說什麼都可以。”
陳舟舟沒有隱藏自己的來意，商裕的聰慧也不是她想騙就能騙到的，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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