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清泉書院也敢來參加宜春宴?怕不是來湊數?”
“怎麼能這麼說,清泉書院的人不來,倒數第一的彩頭可就沒人領了!”
“哈哈,說的也是,上次倒數第一的彩頭可是個純金夜壺,拿回去好歹也不算空手而歸不是?”
宜春宴不只是玩鬧,還會有一些遊考。比試的環節,比試的內容多是大家都熟悉的君子六藝。
但之前清泉書院連一個魁首都沒拿到過,最終被評為了倒數第一。
“他們就不怕今年繼續丟人嗎?”其他書院的一名學子問。
“他們不是一向如此?丟人都丟習慣了吧?”
“清泉書院,不就是個笑話!”
眾人附和,嘲笑聲不止。
清泉書院的學子們聽了這些雖然不高興,但也沒想過反駁,他們有自知之明,在學習上,他們的確沒法跟別人比。
可時予安卻忍不了,心中冒火:
【我現在可是清泉書院的夫子,那就要把集體榮譽放在第一位!個人丟臉事小,書院丟臉事大!】
駱行舟看了時予安一眼,集體榮譽是什麼?很重要麼?
時予安已經看向議論得最大聲的一群學子,問:“你們是那個書院的?”
立馬有人跳出來,倨傲道:“我們是白鹿書院!”
時予安故作驚訝:“哦?原來白鹿書院啊,久仰!不過聽聞白鹿書院教學最重禮儀,怎麼今日見著,教出來的學子全是嚼舌根的長舌婦?“
白鹿書院的學子們頓時怒目瞪了過來。
“你敢罵我們......”
“安靜!在夫子面前,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
時予安板起臉,周身帶著殺氣,臉上威嚴盡顯。
她收起扇子在手上用力敲了幾下,然後指著白鹿書院的眾人批評道:
“全場最吵鬧。最沒規矩的就是你們白鹿書院!
知道的你們是來參加宜春宴,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事村口八卦場!
你們書院的紀律太差,扣分!”
白鹿書院的學子們不知為何,竟然被她震懾了到了,齊齊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待時予安等人進了山莊,白鹿書院的學子們才回過神來。
“剛剛那位是清泉書院的夫子?她好嚇人!“
”不對,清泉書院的夫子憑什麼教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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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