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沒錢買不起毒藥也買不起上吊的繩子,”沈明修嘴角露出一絲陰惻惻的微笑,“不過想死很容易,我可以幫忙列出一百零八種死法。雖然可能會很痛苦,死相也很悽慘,但不用花錢!”
時予安看了臉色煞白的魏青荷一眼,心道:【姐們兒,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我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魏青荷在聽到要賠錢時就已經動搖了,聽到以後要過貧窮日子,直接掏出了婚書!
這便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了。
“我不是騙子!我是苟不言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有婚契。信物,還有苟不言的入贅我魏家時,里正。族老們簽字的契書!”
各種憑證一拿出來,所有人都震驚了。
尤其是松鶴書院的學生,他們可是完全相信苟夫子的。
但現在,他們迷茫了。
更加震驚的是胡氏和胡院長。
“什麼,你真是苟不言的妻子?”胡院長目光無比嚴肅地看向苟不言,苟不言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胡院長便知道,這事是真的了。
“那我算什麼?”胡氏看向苟夫子,眼中流出悲憤的淚水,“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那我是什麼?”
苟夫子這下可是真的慌了,用懇求的目光看向胡氏:“夫人,我......我不是有意隱瞞,你聽我解釋!”
但胡院長已經看過了魏青荷的婚書,冷靜了下來,對自家女兒說道:“你回去取你的婚書,咱們一同去官府,此事關係到我們胡家的名聲,必須請官府查個清楚明白!”
胡氏本來還有猶豫,一聽會影響到自家的名聲,立馬清醒過來,一巴掌甩在了苟不言的臉上。
“當年你娶我的時候明明說自己並未成親,也無婚約在身,你這是騙婚!”
她家可是開書院的,父親的一世清名絕不能毀在自己身上!
魏青荷此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分明是苟不言為了攀附貴女撒了謊。
她立馬說道:“我也去官府!我要向青天大老爺狀告苟不言,他吃我魏家的飯長大,入贅了我魏家,卻另娶他人,這算什麼道理!”
苟不言一聽,立馬又要去拉魏青荷,“青荷,你聽我說......”
啪!
魏青荷也給了他一巴掌。
“你這負心漢,自己想要攀高枝便罷了,用了我家那麼多錢,也不知道還!我告訴你,丈夫我可以不要,但錢,必須連本帶利。一分不少地還給我!”
胡二孃一聽這話,趕緊表明態度:“這爛人你不要了?”
魏青荷毫不在意,“送你了,別客氣!”
“你不要,那我也不要!”胡二孃拒絕得乾脆。
“他現在可是你丈夫!”
“他原本應該是你丈夫!你別看他現在年歲大了,但他心眼小啊。雖然他沒本事,但是他有脾氣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