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用的這些錢從何而來?
裴國公面色鐵青,對徐氏也沒有了好臉色。
“我跟你說過,銀錢多用些也便罷了,但欺壓百姓。違法違矩之事萬不可做!你們徐家這些田地莊子都是從何而來?”
徐氏急得想要辯解,可在裴國公的怒火下,根本不敢開口..
“來人,立即去查!”裴國公吩咐道:“將這些莊子田地的來歷都打探清楚!”
“哎呀,國公大人別急,我們書院的學生太閒了,一不小心就稍微查看了一下,剛好把這些事情都打探清楚了,您過目一下!”
時予安知道這東西查起來需要時間,所以趁熱打鐵讓駱行舟給裴國公送上證據。
駱行舟早就將證據整理得齊全且清晰,一眼便知真假。
裴國公一看,頓時兩眼一黑又一黑,憤怒地對徐氏呵斥道:“還說你侄子膽小純良,我看他是膽大包天。品行惡劣才對!竟敢橫行霸道。欺男霸女!還有你們徐家,非法奪取百姓的良田土地,惡意吞併田莊鋪子......竟然貪心至此!”
徐氏嚇得癱倒在地,掩面痛哭,“國公爺,國公爺信我,妾身也不知道這些事,妾身什麼都不知道啊!”
“你最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裴國公立即吩咐道:“來人,將徐耀祖等人連同這些證據,扭送官府,讓官府秉公處理!”
徐氏頓時慌了。
“國公爺,耀祖是我唯一的侄子,也是我父母唯一的孫子,我哥生了十二個女兒才有了這麼一個兒子,他是我們徐家的根啊!求您放過他吧!”
“國有國法,你們徐家貪心不足違反律法,還打著我的旗號斂財,我保不了也不會保!”裴國公狠心推開徐氏,甚至還特意交待下屬,“跟官府的人說,不必看我的面子,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
徐氏繼續哭嚎著求裴國公放過李耀祖,氣得裴國公大罵:“我看你也是糊塗了,竟然縱容他們如此行事!若非發現的早,國公府也要受到牽連!”
徐氏還想說什麼,裴國公又問:“你自己說,琰兒中毒之事是不是也與你有關!”
徐氏立馬嚇得噤聲,然後連忙否認:“國公爺,這不關妾身的事啊!但凡跟妾身有一點關係,妾身......妾身......”
徐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硬是說不出下一句話。
時予安熱心地跳出來。
“國公夫人,你是不是想發誓證明自己的清白?我來幫你!
如果裴琰中毒與你有關,你就頭頂生瘡。腳下流膿。一輩子發不了財,晚年窮困潦倒靠偷泔水吃為生,最後中了老鼠藥爛腸破肚痛苦而死!死了以後下十八層地獄,然後投生窮苦人家,嚐盡百世苦難!
這麼詳細具體,老天爺一定能感受到你的誠意,國公夫人,你點個頭,這個誓言就算成立了!”
徐氏瞪著雙眼,哭唧唧半天,昂著頭硬是不敢低下去。
“你不敢應誓?”裴國公問。
徐氏急的不行,這麼毒的誓她怎麼能應!
哪怕她的脖子酸得快要斷了,她也會扛住,絕不點頭!
“徐氏,徐家的事你有沒有參與我會查清楚,只要你沒有參與其中,我尚且能饒你......”裴國公的眼中滿是冷意,“但若是琰兒中毒一事與你有關,我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