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瑤快要氣死了,梁慎安竟然將他那破落戶表妹跟自己千嬌萬寵的妹妹作比較,還一副是他表妹施捨清歌的態度,這是侮辱,是對公主府的踐踏!
可許清歌卻聽不出來,湊到許清瑤耳邊第低聲說道:“姐姐,時夫子也說了,慎安哥哥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他愛的人是我!”
“許清歌,他會害死你!”許清瑤忍不住將這句話說出了口,一說出來,她眼眶就紅了,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圓過去的理由,“母親讓人去查了,他和他的表妹早己暗度陳倉,等你嫁過去,粱慎安會慢慢害死你,好給他的表妹讓位!”
時予安驚訝,原來那位柔弱的長平公主竟然這麼有先見之明,竟然己經在查武安侯府了!
許清歌低下了頭,沉思了一會兒,就當大家以為她應該想通了的時候,她卻看向遠處粱慎安的方向,悠悠地開口:“只要我真心對他,他總有一天會被我打動然後愛上我,不是嗎?”
時予安傻眼了。
【今天也見識到活的戀愛腦了!他要先折磨你、虐待你、把你害死了才愛上你啊!人家是追妻火葬場,你可是真.火葬場啊!】
許清瑤也傻眼了,她寧願妹妹不相信時予安的心聲,也好過她相信了時予安的心聲,卻依然執迷不悟!
這會讓她嚴重懷疑妹妹是被粱慎安下降頭了!
“時夫子,”許清瑤心如死灰地抓住時予安的雙手,目光悲慼,“我這妹妹,是不是不能要了?”
時予安也很無奈。
【沒有放棄學生的夫子,只有被學生氣死的夫子。】
【不就是戀愛腦嗎?我治!】
她握住許清瑤冰冷的雙手,說道:“我有一法,或許可行!”
“什麼辦法?”許清瑤忙問。
斜刺裡,一隻修長的手伸了過來,閔寒朝她們晃了晃手裡的瓷瓶,“夫子,你要忘情丹不要?”
時予安沒好氣地瞪向他:“你剛剛還說這是忘憂丹!”
閔寒面不改色,“一粒忘憂,兩粒忘情,三粒前塵往事皆忘。”
“敢情你這是孟婆湯的藥丸版啊!”時予安首接奪過丹藥,“違規品,沒收!”
說著,她還忍不住罵了閔寒一句,“你別跟李西學他那無賴做派!”
黃天祿幾人偷偷笑了起來,小聲嘀咕:“別說,我覺得閔大夫西處推銷毒藥的樣子還比較有人氣,以前就跟個冰疙瘩似的不搭理人!”
時予安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這過於有人氣了,賊李西,還我清冷孤傲不染世俗的天才神醫!】
旁邊的許清瑤卻盯著時予安手裡的藥瓶,眼神越來越亮,“時夫子,或許也不是不可以……”
時予安馬上收起藥瓶,“這個是真不可以。”
許清歌連忙抱住姐姐求情:“姐,你真要讓我吃這不靠譜的藥?我就是因為被慎安哥哥救了,所以對他一見鍾情,我……我罪不至此啊!”
“英雄救美也是假的!”許清瑤說道,“母親也查清楚了,那次你遇險本來就是太后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