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想說的時候我洗耳恭聽。”時予安微微一笑。
【之前也好奇過,但是圖鑑上沒找到沈明修,顯然也是假名字。】
【沈明修可不是裴琰那種衝動的人,他做事有分寸、有頭腦,我相信他隱瞞身份肯定是有原因的。等他願意說的時候再說吧!】
沈明修有這麼一瞬間很想將自己的身份和盤托出,但想了想,說出來只會讓夫子為難,便沒再開口。
到了時家,三人都痛快地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衣衫,然後大吃了一頓。
與此同時,宮裡卻鬧翻了天。
晉王等人押著武安侯進宮的時候,皇帝還以為又是為了追殺的事。
這事他早就知道了,不就是武安侯府收了許駙馬的好處,答應幫他抓回兩個女兒,雖然手段粗暴了一點,但那些學生不是沒事嗎?
而且這事歸根結底就是公主與駙馬伕妻間的事,是家務事,鬧到宮裡來幹什麼?
梁貴妃一聽說這事立馬就跑來找皇帝哭了。
“皇上,我哥哥好歹是侯爺,他們怎麼能押著他進宮,這一路上多少人看見了,這不僅是打了武安侯府和臣妾的臉,更是打了皇上您的臉啊!”
皇帝一聽,怒上心頭,立即宣了晉王等人進來。
見他們押著武安侯進來,還堵著武安侯的嘴,皇帝開口便要斥責他們。
可剛要開口,就看見晉王、裴國公、時青峰甚至長平公主手裡都捧著東西。
“你們這都拿的什麼?”
“啟稟皇上,”時將軍率先開口,“這是武安侯追殺清泉書院夫子與學生的證據。”
“皇上,我哥哥只是跟他們鬧著玩的!”梁貴妃立馬拉著皇帝撒嬌,“皇上說過不再追究的!”
皇帝點點頭,梁貴妃一喜,小事而己她撒撒嬌就能解決了。
只是不知道為何哥哥一首在給自己使眼色,難道還有其他的事?
裴國公也舉起手中的證據,“皇上,武安侯在朝中結黨營私、收受賄賂,這裡是他與朝中大臣利益往來以及收受地方官員賄賂的賬本!”
皇帝接過賬本一看,臉色黑了一些。他知道武安侯在朝中撈了不少好處,看在梁貴妃和二皇子的面子上,他一首對武安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這也太過分了,他撈得這些錢比他私庫裡的還多!
他氣得將賬本扔到梁貴妃面前,“這些也是鬧著玩的?”
“皇上,哥哥……哥哥他不是故意的!他都是為了臣妾和二皇子,您知道的,他一向最心疼二皇子和我這個妹妹!”
梁貴妃邊說邊偷看皇帝的臉色,哥哥每年送進宮的錢可不少,一部分的確是給她和二皇子用了,但也有一部分是用來供皇帝玩樂,這一點皇帝心知肚明。
所以,只要她還是皇帝的寵妃,二皇子還是皇帝最寵愛的兒子,這個罪就算認下來也能扛過去。
可接下來,長平公主卻首接打破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首接將一疊書信放到皇帝面前,神色凝重地說道:“皇上,我要告發梁貴妃私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