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安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再有時間,他也不可能超越你爹啊!”
“我的意思是我母親還沒有放棄我,所以她不會這麼快答應我和明嘉公主的婚事,顧無和公主的事可以慢慢來。”駱行舟說道。
“也是,世事多變,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時予安說完,又提起了齊然今日差點被昭信侯府強行帶回家的事。
沈明修也將昭信侯府的事說了一遍,並且表明希望顧無能幫忙找到昭信侯府陷害齊然的證據。
顧無答應了,但他此刻仍有些心不在焉,“明日吧,今日我想去見她。”
時予安三人齊齊看向駱行舟。
“你們看我幹什麼?”駱行舟氣得捏緊了手中的杯子,“我和明嘉公主雖然自幼相識,但我們對彼此無意,我巴不得沒有這樁婚事!”
正說著,時家的下人找了過來,“小姐,太后娘娘宣你入宮覲見,您趕緊回去吧!”
時予安不知道太后為何突然要見自己,但從長平公主府的事來看,太后可不是個好人!
駱行舟見時間緊急,立馬追上去提醒時予安:
“夫子,太后閨名是姜姝寧,比起皇帝蕭桓,太后的心思更為深沉。而且太后沒有親生子,她最在乎的不是誰當皇帝,而是自己的權勢與地位。”
時予安心頭一跳,駱行舟這是在提醒她,太后與皇帝並非一條心。
而除了皇帝,如今最接近皇位的只有晉王。
也就是說晉王也是太后手中的一枚棋,那麼晉王妃的人選自然也要掌握在她的手中。
時予安很厭惡這些皇權鬥爭,好在時老爹還在宮裡,這讓她安心了一些。
可到了皇宮,時予安卻只見到了蕭景越。
“時將軍己經出宮了,太后召見你,是為了長平公主府的事。”蕭景越說道,“待會兒,你跟著我,我不會讓太后為難你。”
時予安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往前走,突然喊了一聲,“晉王殿下。”
蕭景越停下腳步,時予安猛地撞上了他的後背。
蕭景越一回頭,就看見時予安憤怒地指責自己,“王爺,你突然停下來幹什麼?你故意的吧?”
“不是你撞我嗎?”蕭景越只覺得好笑,“而且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怎麼可能故意?”
說話間,時予安鼻血洶湧而出,蕭景越急了,伸手要去幫她擦拭,卻見她快步走進大殿,帶著滿臉血朝太后行禮。
大殿裡的人都嚇了一跳,連太后都驚訝地問道:“這是怎麼了?”
時予安捂著鼻子,委屈地說道:“太后娘娘,民女可能是遭到報應了。”
“什麼報應?”太后問。
蕭景越滿心擔憂地地追了進來,還沒來得及向太后行禮,就聽到了時予安冰冷無情的話。
“民女當初非要嫁給晉王殿下,還求您為我們賜婚,如今我才知道,姻緣天定,不可強求!”
“您看我這一碰到晉王殿下就倒黴,之前差點被他帶來的野豬撞死,現在又有了血光之災,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克我!”
”!約婚的王晉和民除解,娘娘后太請懇膽斗民,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