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秀想起自己昨晚在樹上刻下的記號。
因為夫子說過,出門在外一定要給信任的人留下線索,若是遇險就是求救的關鍵,若是死了就是伸冤的證據!
沒想到這個順手的行為,竟然真的救了自己。
“明修快走,我來想辦法引開看守的人!”齊然舉起手中的木棍,“如果沒辦法,我還有武器!”
沈明秀點了點頭。
幸好這段時間齊然在書院一首在練習騎射,再加上閔寒的調理,身體壯了不少,不然她還真不放心。
在齊然的幫助下,沈明秀從後門離開了昭信侯府。
只是她體內的藥效越來越強,再加上失血,剛一出去,就覺得一陣頭暈眼花。
更糟糕的是,她的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就在她打算在手上再割一刀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要命了!”閔寒的聲音響起,然後手指迅速搭上了她的手腕。
“你中了烈性合歡散,必須立即解毒。”閔寒眼中泛起一絲怒火,“是昭信侯府的人乾的?”
“是。”沈明秀一頭栽了下去。
閔寒立即將她抱了起來。此時的她完全和平日裡要強的模樣不同,頭髮散亂,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狼狽中帶著一絲脆弱。
但即便如此,她的防備心仍然沒有放鬆。“你要帶我去哪兒?”
閔寒低頭。
“我帶你能幫你解毒的地方。”
“相信我。”
……
沈明秀逃出昭信侯府的同時,時予安幾人也跟著邵循一起進了昭信侯府。
當然,時予安和駱行舟是混在侍衛裡走正門進的,裴琰、邵青、顧無以及蕭清歌是自己想辦法從西面八方進的。
但因為沈明秀留下的記號,所有人都找機會在同一個地方匯合了。
時予安和駱行舟晚到一步,就看到裴琰西人站在一扇門前猶豫不決。
“怎麼了?”時予安問,“找到沈明秀了嗎?”
“沒有。”裴琰指向前面的門,“倒是昭信侯被綁在裡面了,還是用鎖鏈綁的!”
“用鎖鏈?”時予安驚訝,“那你們幹嘛不救他?正好問他知不知道沈明秀在哪!”
“我們本來是想救他的,”邵青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可是有個女人進去了。”
“有個女人你們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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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敢不也你歌清蕭“:問地氣好沒安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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