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閔院判先來的找證據的學生們。
先到的駱行舟幾人,這幾人罕見地有些神色慌張,駱行舟手裡還抱著一個木匣子。
緊接著,邵青和沈明修也過來了,邵青手裡也拿著不少東西,而沈明修則拉著齊然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只是兩人剛落地,下一刻轉身便要逃走。
“站住!”竟是那位一身肅殺之氣的昭信侯開口了,“你們打算又跑去哪裡?”
【差點忘了,齊然是昭信侯齊昭的兒子,但是怎麼感覺他是在對沈明修說話?】
時予安心裡還在嘀咕著,沈明修就立馬打斷她繼續想下去,“夫子,我們找到證據了!”
時予安一喜,壓低聲音問:“是那種板上釘釘、昭然若揭、讓人再也不能翻身的證據嗎?”
邵青興奮地點頭,“是那種能讓我爹再連軸忙活半個月的證據!”
沈明修也沒再看齊昭一眼,低聲說道:“不過這些頂多讓兒子不能翻身,至於老子……得看駱行舟那邊了。”
駱行舟將書中的東西拿了過來,神色無比凝重,“若是嚴查,誅十族都可!”
胡院長在一旁聽了一耳朵,頓時嚇得鬍子一抖,“誰的十族?要誅誰的十族?這麼不吉利的話可不興隨便說啊!”
時予安隨意翻了翻證據,滿意地點了點頭,“去把證據給晉王送過去,這種事還是讓他管比較好!”
【雖然我和這些學生們家裡也有點地位,但在這掉塊牌匾下來就能砸中一個三品大員的京城,還真是不太夠看。】
【畢竟,這可是牽扯到通敵叛國的大案,比上次武安侯那個還燙手,身份背景一般的還真是扛不住!還是讓晉王去頭疼吧!】
蕭景越:我可真謝謝你了。
但轉念一想,她不麻煩別人只麻煩自己,這怎麼不算是一種信任呢?
正想著,時予安的心聲再度響起:
【這陳相父子也真是厲害了,之前陳馳的人生經歷就足夠噁心人了,結果陳相這當爹更是震碎我三觀!】
【當官路上排除異己、以權謀私這些太久遠的就不說了,就說他對於陳馳這個兒子,那可真是溺愛縱容,陳馳害人,他就幫著清理證據。陳馳強搶民女,他就幫著殺人滅口。】
【但害人終害己,他縱容陳馳害人的時候,肯定沒想到,他慣出來的兒子會給他帶來滔天大禍,迴旋鏢終於扎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蕭景越一邊聽著時予安的心聲,一邊翻看駱行舟拿過來的證據。
越看便越發覺得心驚。
而時予安也透過人物圖鑑分析除了所有的來龍去脈。
【陳馳之前迷上了賭博,賭輸了很多錢,雖然陳相不限制他用錢,但這樣鉅額的金錢就算掏空整個陳府也拿不出來。】
【這時賭坊的一位好心‘大哥’給介紹了一樁賺錢的生意——給達官貴人拉皮條。於是陳馳給牛夫子介紹了阿紅,還給其他好幾位官宦子弟介紹了一些絕色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