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蕭清歌偷偷走了進去,一坐下便對時予安說道:“夫子,我也想跟你談談!”
時予安有些意外,“今天這是怎麼了,你也有心事?”
蕭清歌一坐下就首接開口了,“夫子,我覺得我還是有點喜歡沈……沈明秀。”
時予安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你喜歡女人?不對啊,你之前是喜歡男子的,難不成你打擊太大連取向都發生了變化?”
“不是不是,我……我確信我還是喜歡男子的!”蕭清歌一臉糾結。
“原本知道她是女子之後,我以為那種喜歡感覺就會消失,但是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心裡卻仍然放不下。”
“我突然想明白了,她就是她,不管她是男是女,她還是那個人啊。如果不是她,其他人對我而言,也沒有意義了。”
“但是夫子,我其實也想明白了,喜歡一個人就是希望他能幸福,也不一定非要有什麼結果,對吧?
時予安看著她,她依然如同剛來書院時一樣,笑容張揚、沒心沒肺的,可她就是覺得有點心疼她,“你這樣會很辛苦的。”
蕭清歌卻釋懷地笑了。“沒關係,說不定很快,我就喜歡上別人了呢。夫子,你知道的,我很花心的!”
臨走前,蕭清歌又對時予安說道:“夫子,這個秘密我只告訴了你,你能不能忘掉我剛剛說的話?我怕她知道了會愧疚。喜歡是我一個人的事,我不需要同情。”
“我明白了。”時予安嘆了一口氣,然後雙手一攤,“我己經忘掉了。”
“也不許在心裡想!”
“不想不想。”時予安好不容易才哄著她走了,搖頭失笑,“真是個小孩子。”
蕭清歌走後,緊接著進來的是閔寒。
時予安有點意外,又有點果然如此的感覺,對他說道:“坐下說吧!”
閔寒坐下,卻說起了閔家的事。
“閔家和孟家是世交,原本孟語嫻應該是我的未婚妻。”
時予安問道:“所以,你喜歡她嗎?”
閔寒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以前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我只知道她會是我未來的妻子,所以對她自然會多關注一些。首到後來,她放棄我選擇了閔知珩,她和閔知珩在一起的時候,我有點難過,但更多的是憤怒。”
“但是沈明秀中毒的時候,閔知珩讓我下跪,孟語嫻在旁邊看著的時候,我心中對他們的憤怒卻絲毫比不過我想要的那顆藥。”
“我心裡甚至覺得跪就跪吧,沒什麼了不起的。”
時予安心中瞭然,“所以,你很在意沈明秀?”
閔寒承認了。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她與眾不同。她女扮男裝,但又完全沒有隱藏自己的本性,所以我輕易地就看穿了她的偽裝。”
“我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卻總是不經意間就開始關注她。我一邊想看她什麼時候被拆穿,一邊又忍不住幫她掩飾。”
“她很聰明,總能看穿我內心所想。我其實很討厭被別人看穿,可她看我的目光坦蕩得讓我自慚形穢。她心懷大義,卻又在乎每個人細微的感受。就連我這種冷漠的人,也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