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安見他如此,連忙安慰道:“你別擔心,我沒事。倒是你舅舅受了重傷,你快去看看他。”
“舅舅傷勢如何?”駱行舟走到蕭景越身邊,擔憂地問道。
“無性命之憂。”蕭大回答,“得儘快回府才行!”
將現場留給晉王府的人,其他人跟著蕭二他們一起離開了此地,只是剛到晉王府,他們就被禁軍包圍了。
一個面白無鬚的太監尖聲責問道:“晉王出事,爾等皆有嫌疑,所有人都不許離開!”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駱行舟正要上前理論,被時予安攔住。她拿出了蕭景越的令牌,大聲說道:“晉王殿下的信物在此,他本人也在此,輪得到你們在晉王府放肆?信不信我現在就讓晉王府侍衛砍了你!”
那太監被時予安唬住,解釋道:“是皇上憂心晉王安安危,才派老奴在此等候!”
“無論如何,晉王殿下和時小姐一同落水,現在殿下重傷昏迷,時小姐卻安然無恙,老奴自然不能放時小姐離開!”
“那你就在這裡等晉王醒來!”時予安舉著令牌,又說道:“這件事和清泉書院的學生無關……所有學生聽我安排,現在立刻,速回書院備考!”
“不行!”裴琰氣憤地拿刀指著那宦官,罵道:“這閹人一看就不安好心,你敢對我們夫子不利,我現在就砍死你!”
“別衝動。”時予安阻止道:“你們先回去,我留在晉王府等晉王醒來。你們放心,他們不敢對我動手。”
畢竟,她還有蕭景越留給的保命底牌。
原本她打算在蕭景越醒來之後就將那些東西還給他,但她發現,皇室對時間越來越不能容忍了。
她毫不懷疑,若是蕭景越今天沒有和她一起回來,皇帝就會藉此拿時家開刀。
她將學生們趕回書院,自己則和蕭景越一起進了晉王府。
“哎,站住!你不是要等晉王殿下醒來嗎?既然這麼擔心,想必也是坐立難安,那就在門口等著吧!”時予安喊住那太監,晃了晃手中的玉簡,命令晉王府的侍衛:“攔住這位公公,不能讓他打擾了王爺治傷!”
晉王府的侍衛們看到她手中的信物,心中震驚無比。
早就聽說王爺為了討時小姐歡心把蕭大送出去了,現在這是……把他們也都送出去了?!
在侍衛們的把守下,那太監也無可奈何,只能唾罵一聲:“等著就等著,咱家倒要看看晉王命有沒有那麼大,到底能不能醒過來!”
進了王府,時予安還是去了蕭景越的書房。
她並非圖謀他的東西,但對於能保住時家的東西,他心中十分好奇。
最終還是私心打敗了道德,她打開了蕭景越書桌下的暗格。
裡面果然有一枚虎符、一塊免死金牌、一道聖旨以及一封厚厚的信。
時予安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這封信看起來普普通通,卻能和虎符和絕密聖旨待在一個暗格裡,一定不簡單!】
【這裡面一定藏著重大秘密,可看人信件不道德,我不能做這樣缺德的事。】
時予安將信拿出來又打算放回去,卻發現信封上竟然寫著她的名字——
“時予安親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