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蕭景越,問道:“所以,那些彩頭到底都有些什麼?”
蕭景越讓人取來此次文衡會各項安排的冊子。
這些冊子因為薛懷瑾的原因大多重新制作,唯獨比試專案以及各項比試優勝者的獎賞沒有變動。
但此次比試專案不少,所以設立的獎賞並不少。
比如,畫作頭獎和次獎分別是一幅絕世名畫,區別只在於賞銀數目不同。音律則是絕版音律古籍以及前朝大家制作的焦尾琴。
騎射的頭獎是一把名弓,次獎則是一匹汗血寶馬。
對詩和策論的獎賞都是翰林院修復的古籍詩書。
……
總之,獎品複雜多樣,一時卻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往年也是賞賜這些,只怕更換也會大差不差。”蕭景越分析道,“而且若是這裡面有某樣他們需要的東西,只怕即便更換了,他們也會想辦法將那樣東西送出去。”
“所以,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時予安說道,“那就是贏得比試,讓他們無法帶走任何一樣東西!”
“這隻怕不容易。”邵循張口便是潑冷水,“之前還有可能,現在那些優秀的學子遭遇刺殺,我們可用的人少了很多。”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首衝駱行舟而去。
若是不是陸衍之那一緋色衣裳足夠騷氣,駱行舟估計也來不及在裴琰將他踢飛之前出聲阻止。
“駱行舟,你沒事吧?”陸衍之見到駱行舟完好無損的樣子,不由得鬆了口氣,“我聽說有人專門襲擊優秀的舉子,白鹿書院,還有城外的那什麼書院,都有學生遭到攻擊!他們肯定會盯上你的!”
“你是特意來通知我的?”駱行舟有些訝異。
“沒錯!”陸衍之神色無比篤定,“如果他們要刺殺最優秀的學子,首當其衝的一定是你,其次便是我!”
裴琰嘲諷地開口問道:“所以你也遇到了刺客?”
“那是自然,本公子今日己經遭遇大大小小十一次刺殺了!”陸衍之神情還有些自得,“不過可惜,本公子未雨綢繆,早有準備!”
隨著他一招手,兩排護衛便站了出來,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駱行舟,這些都是我爹特意給我送來的護衛,看在你和我一樣危險的份上,我可以送你一半!”
“多謝。”駱行舟拒絕了他的好意,“但我並未遇到危險。”
“那是因為清泉書院拖了你的後腿,暫時矇蔽了敵人的眼睛,讓他們沒能看到你的光芒!”陸衍之脫口而出。
清泉書院眾人:……這話聽著怎麼有點刺耳呢?
時予安:【駱行舟優秀是客觀事實,但不興踩一捧一啊。】
陸衍之說著,才發現自己的反應過了,又立馬收斂神色,找補道:“我聽說你要參加今年下半年的會試,所以打算在會試上和你一決高下!”
“你若出了事,我就是贏了全天下也毫無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