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爺皺眉:“二丫頭啊,那個蘇小姐,前日才劃傷了你三妹妹的臉......”
老夫人立即呵斥道:“怎麼著,你這是怪二丫頭不會交朋友?二丫頭能和那姓蘇的丫頭玩兒,那肯定就有她自己的想法。你問都不問,就怪上了?”
老伯爺喊冤:“我哪有,我就是怕她不知道,提醒一二。”
老夫人瞪他一眼,側身柔聲細語地道:
“二丫頭,你別怕這老頭子,你和祖母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濯春將昨兒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了,不過避開了關於蘇家的未來的事。
老夫人皺眉:“這麼聽著,這丫頭也不是個壞的啊。你那日派人去查,有沒有查出什麼事?三丫頭的臉,真是蘇家丫頭無緣無故傷的?”
老伯爺也擰起了眉:“查出來的是這樣的。我本還想著,要上蘇家去討個公道......”
他看了楚濯春一眼,有些猶豫。
楚濯春眉也沒抬:“祖父,你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不用顧及我和蓁蓁的交情。這是兩碼事。”
“真的?”老伯爺抬頭看她。
楚濯春很肯定點頭:“嗯,真的。”
“你這丫頭,倒是大氣。成!那祖父就按自己的方法來。明兒,就帶上三丫頭去蘇家討公道。對了,這個......給你......”
老伯爺迎面就朝楚濯春扔來個東西。
她抬手,順利接住。
定睛一看。
是一塊玄鐵材質的令牌。
她挑眉看向老伯爺:“祖父,這是?”
老伯爺嘿嘿一笑:“這是我楚家的家主令,我這個老頭子,已經老了,放在手裡也沒什麼用。你這丫頭,像我,給你玩玩兒。”
他頓了頓:“咱們楚家雖然不比從前,在外面這東西也多少用了,但在楚家內部,起碼還是有點兒份量的。”
楚濯春聽見最後一句話,笑著將那家主令往懷裡一塞:“多謝祖父。”
想了想,她隨手將自己手腕上那一串似木非木似石非石的手串取了下來,讓蘭時遞給老伯爺:
“這手串,祖父隨身帶著吧,對您的老寒腿有用。”
老伯爺一聽,樂了,立馬接過,當即往手腕上套。
楚濯春戴著鬆鬆垮垮的大不少,老伯爺戴著倒是正好。
他樂得眯了眼,也坐不住了:“你們祖孫倆聊,我出門了。”
待老伯爺一走,老夫人忍不住低聲抱怨:
“二丫頭,你這也太偏心了。老頭子給你塊破牌子,你就把自己隨身戴的手串都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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