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兒都不用說,就知道是怎麼樣的雞飛狗跳了。
春諾笑著接話:“二小姐,您是不知道,這些東西啊,之前三小姐不知道問夫人要過多少回。夫人每次都拒絕。”
陸若蘇有些不好意思:“我其他的事好像都會聽他們的指令去做,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的執著。”
楚濯春這回沒拒絕。
她將匣子輕輕闔上:“好,我回去再看。多謝。”
陸若蘇忍不住傾身上前摸了摸她的頭:“傻孩子,說什麼傻話,我是你娘,這些東西給你就是應該的,說什麼謝謝?”
“你這些年,在交州過得怎麼樣?是不是很苦?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不然怎麼可能學這一身古怪的本事。
說到這兒,陸若蘇眼圈更紅了,聲音也有幾分哽咽:“濯春,你受了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以後,娘護著你。還有,你的這身本事,會不會對你自己有什麼影響?”
話語間,全是關心。
楚濯春微微有些發愣。
這些話,之前的陸若蘇只淺淺地問過幾句。
老夫人也大致地問了一回,但也沒敢深問。
只有現在的陸若蘇,才會這樣一心一意的為她著想,擔心她。
這......這就是母親的感覺嗎?
她抿了抿唇,簡短地答道:“一切都好,都過去了。您不用再提。那些,對我的身體不會造成影響。”
見她不願意多說,陸若蘇拭了拭眼角的淚,點頭:“行,那娘不多問了。只是以後,受了什麼委屈,都記得和娘說。知道嗎?”
“哎,多謝菩薩保佑,讓你回來了,還學了這麼一身的本事。如今咱娘倆團聚了......是好事兒,好事兒......明兒,我去一趟法淨寺,感謝菩薩,也順帶著祈福。
濯春,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陸若蘇問得十分小心,但眼裡明顯帶著期待的光。
楚濯春點了點頭,起身:“行,那就一起吧,我先回了。”
“好好好,那你回去多休息,今兒也累著了。”
陸若蘇親自送楚濯春到院門口,人走了,她還依依不捨地望著楚濯春的背影。
春諾嘆道:“夫人對二小姐,可真是一顆慈母之心。”
陸若蘇苦笑:“我這些年做了這麼多的錯事,我的濯春,三歲就被送到交州這樣的苦寒之地......都是我的錯,是我不爭氣。不然她哪裡會受這樣的苦?她明明該是嬌滴滴的伯府小姐啊。”
說到這兒,想起白姨娘,陸若蘇的臉上漸漸浮起冷笑:
“走,我們去見見白玉棉。”
春諾有些擔心她的身體:“夫人,您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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