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過來的花瓶打歪了楚明誠的劍,春諾被白藏一把拉到身後,這才醒過神來,一頭一臉的冷汗。
“你沒事吧?”白藏緩聲問。
春諾搖頭,抹了把臉上的汗,漸漸鎮定下來,從白藏的身後走出來:
“見過兩位少爺。奴婢不知道兩位少爺從哪裡得來的訊息,但是奴婢卻是奉命辦事......”
楚明誠的目光死死地盯住白藏,抬起劍尖指著她:“你是誰?”
白藏沒吭聲。
春諾趕緊道:“三少爺,這位姐姐是二小姐身邊的......”
“哦?那個從小在交州長大的鄉巴佬?竟然敢打偏本少爺的劍?我看你這個賤婢是找死!”
楚明誠說完, 人就朝白藏撲了過去。
春諾急得大喊:“三少爺,住手,住手!奴婢位這次都是奉命辦事......”
“奉命?奉誰的命?陸若蘇那個懦弱的女人嗎?還是交州那個鄉巴佬?”
白藏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將春諾往旁邊撥了撥,自己迎了上去。
不過幾息功夫,楚明態就躺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白藏停下,笑嘻嘻地拍了拍衣襬,緩緩看向楚明揚:“二少爺也要試試嗎?”
楚明揚又不傻,自然不可能這個時候再往前湊找虐。
當即一邊擺手一邊跑過去扶楚明輝:“春諾姐姐,你也別惱,我們是聽說三姐姐出事了,這才趕緊過來......明輝也是擔心三姐姐......”
白藏緩緩開口:“奴婢們奉的是伯爺和老夫人的命送歸雲小姐過來,另外,兩位少爺過來之前不打聽一下嗎?
歸雲小姐不是伯爺的親生血脈,她自己承認的,伯爺與老夫人只是將她送到莊子上,已經是仁至義盡,兩位少爺確定要鬧嗎?”
楚明揚愣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楚明誠“哎呦”慘叫聲都驟然止住。
“不可能!你胡說!我姐怎麼可能不是我爹的血脈......不可能!賤婢,肯定是你這個賤婢胡說八道,是不是交州回來那個鄉巴佬教你這麼說的......”
“啪啪啪!”
白藏撲過去,重重幾巴掌落到了楚明誠臉上,他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白藏冷笑一聲,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楚明誠的脖子,聲音裡跟含了冰渣子似的:
“你再罵我們小姐試試?罵一句試試?”
那可是她的財神爺,是她的金主,是這麼個賤男人可以罵的嗎?
楚明誠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差點去了,哪裡還罵得出人來?
白藏用另一隻手輕輕地在他臉上再次拍了拍,很滿意地道:“這就對了。下回再讓我聽見你罵我們小姐,我把你滿口的牙齒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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