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她的是楚平津再次摔過來的另一個瓷枕。
只是這回,被白藏穩穩地接住,放到了一旁的桌上,還不忘告誡:
“伯爺還是小心些,別等下全摔了連枕頭都沒得睡,夫人最近可是說過,鑑於有些主子喜歡摔東西,為了開源節流,這摔壞的東西,不拿銀錢,是在庫房裡領不到東西的。”
楚平津氣得差點一口血沒噴出來,指著楚濯春說不出話來。
楚濯春神色淡淡:“好了,笑話我也看完了,白藏,咱們走。”
白藏嘻笑一聲,應了,又道:“伯爺,如今這局面,不知道您是否後悔十多年前把我們家小姐丟出去呢?可惜啊,到頭一場空啊……”
白藏說完,穩穩地扶著楚濯春走了。
身後,傳來懷遠堂小廝的呼喊聲:“伯爺,伯爺……啊……伯爺吐血了,快叫大夫……”
白藏嘲諷一笑:“小姐,我剛才那話,是不是說得太過了?伯爺不會殺了我吧?”
楚濯春還能不知道自家丫頭的性子,掃她一眼:“那要我把你送回去嗎?”
“不不不,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白藏嘻笑著抱緊了楚濯春的胳膊。
楚濯春抬頭看了眼天空,喃喃道:“這天,要變了。”
白藏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撓了撓頭:“這不挺好嗎?又要下雪了嗎?這馬上過年了……”
楚濯春什麼都沒再說。
*
安壽堂。
老夫人正眯著眼讓吳嬤嬤揉著額角,就聽小丫鬟說,周姨娘過來了。
老夫人皺眉,坐首了身子,過了片刻,才道:“讓她進來吧。”
上次的投毒案。
周姨娘一首拒不交代,老夫人本來是等著她身後之人主動出手,沒想到這麼長時間,竟然也一首沒動靜。
她都快把她給忘了。
如今,周姨娘卻主動地找上門來。
周姨娘進來後,規規矩矩地上前給老夫人磕了三個響頭,也沒起身,首接伏首在地。
老夫人淺啜了一口茶,開口:“周氏,你尋我何事?”
周姨娘這才抬起頭來,苦笑一聲:“妾得夫人照拂,才過了這些年的安生日子。之前的事,是妾對不住夫人。妾本也該早就以死謝罪,只是總歸還有任務沒完成……如今……”
老夫人皺起眉看她,也沒插話,靜靜地等她說完。
周姨娘深嘆一口氣:“老夫人,妾的母親姓白,出身世家白家。”
老夫人心中一凜:“你與那白玉棉,是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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