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楚家人,也不會因為一個丫鬟與他徹底的撕破臉。
想到這兒,謹王冷喝一聲:“你一個賤婢,竟然也敢這般攪事。那就如你的願,來人,把這賤婢拖下去,亂棍打死!”
元緋眼睫顫了顫。
楚濯春撩起眼皮:“王爺,我的婢女何錯之有?她當時也不過是為了護主。護主的丫鬟都有錯,那以後,王爺身邊的人護著您也有錯?”
沈景桓沒想到這丫鬟竟然是楚濯春的丫鬟。
以他這些年哄美人兒的招數,這樣的美人兒,沒有絕對的誠意是搞不定的。
他趕緊開口:“父王,這事兒跟這個丫鬟沒關係,是我,是我的錯……確實是我先喝醉了,才會對這兩位姑娘動手。”
說著,他勉強起身,自以為瀟灑的行了一禮:“伯夫人,楚小姐,此事是我不對,我給兩位賠禮道歉。”
謹王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蠢兒子,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來打他的臉。
再一看沈景桓那黏在了楚濯春身上的眼神,他心裡就明白到底是為了哪回事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他謹王府的臉面都被他丟盡了!
“沈景桓!”
謹王咬牙切齒地吼道。
沈景桓抬起一張無辜的臉:“父王,兒子在。兒子己經聽您的,給伯夫人和楚小姐道歉了,一會兒子就讓人備上禮親自送去伯府。”
謹王被堵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陸若蘇有幾分訝異地看向沈景桓,似乎沒明白這個謹王世子怎麼突然就變了口風?難不成是謹王父子倆又有什麼陰謀?
倒是楚濯春掃了沈景桓一眼,淡淡開口:“世子不該給我與母親道歉,而是該給我師姐道歉。”
說完, 她把蘇月衡往跟前一拉。
沈景桓看著蘇月衡那張弱不禁風的臉,又想起昨日這個女魔頭打他往他嘴裡塞抹布的樣子,只覺得額角的青筋首跳。
但是目光轉到楚濯春的臉上,他又覺得,也沒什麼是忍不下來的。
沈景桓咬了咬牙,對著蘇月衡行了一禮:“這位姑娘,昨晚上是我唐突了,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禮道歉。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一回。”
蘇月衡又不傻,一看沈景桓那雙眼,再看他的態度,就大致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沈景桓一眼,輕飄飄點頭:“成,這回我就原諒你一回吧,若是再有下一回,就不是昨日那般下手輕了。”
她也是看在他身上沒揹人命的情況下,才會手下留情的。
沈景桓鬆了口氣。
趕緊帶著點討好的對楚濯春道:“楚小姐,這位姑娘原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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