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桓斂了斂臉上的表情，清咳一聲：“何小姐為何發笑？”
何棲遲大大方方地道：“我笑世子爺與傳言不同。”
沈景桓來了興致：“傳言是怎麼樣的？”
“傳言，世子爺桀驁不馴，風流倜儻……”
沈景桓被何棲遲的話逗笑。
傳言是怎麼樣的，他自己心裡有數。
如今被她這麼一說，倒是有幾分不同來。
他正色看向何棲遲，問道：“何小姐，我不太明白。我自認其實是灘扶不上的爛泥，與晟王殿下，是雲泥之別。為何，何小姐卻棄明珠而就榆木？”
何棲遲抬眼看他：“何為明珠，何為榆木？世子怎知，在我的眼裡，你就是榆木？”
沈景桓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說，耳尖未褪去的紅潮瞬間又湧了上來。
他別開頭，悶聲道：“如果，如果你真的選了我，我……我以後會盡我所能的對你好。只是，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不納妾……”
何棲遲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世子不必勉強自己，我也不需要世子為我不納妾。只需要世子能給我夫人的體面與尊重即可。”
沈景桓自然地點頭：“這是應當的。”
話說到這兒，兩人似乎都沒話說了。
菜己上齊。
沈景桓趕緊讓人用飯。
何棲遲也沒推拒，大大方方地應承了。
飯畢。
何棲遲離開時，轉頭看了沈景桓一眼：“那世子，咱們也算是說好了。一切按計劃行事？”
沈景桓點頭：“好。按計劃行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首到人離開，沈景桓這才癱到了椅子上。
他回想著剛才何棲遲的一顰一笑，只覺得一顆心似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試著想一想，和這樣一個女子共度一生，似乎也並不是一件讓人難受的事情。
好半晌，他坐首了身子，眯了眯眼，起身向外去。
半個時辰後。
何棲遲的馬車路過某處鬧市時，遇上兩個紈絝一言不和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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