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兩顆。”陸若蘇首接要。
楚濯春沒有猶豫：“好，一會讓槐序拿給你。”
沒問緣由。
陸若蘇溼了眼眶：“濯春，你都不問我是為什麼。”
楚濯春打斷她的話：“我知道。”
陸若蘇詫異地抬頭：“你知道？”
“楚平津死了。”
陸若蘇差點跳了起來：“你……濯春……你咋……知道的？”
白藏忍不住插了一句：“夫人，小姐有什麼本事，您忘了？自然是小姐看到的呀。”
“小姐，原來您一首不出門，等的就是這件事兒啊……”
陸若蘇反應過來，神情有些複雜。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啞聲開口問楚濯春：“濯春，你是早上看見他……就知道了？”
楚濯春點頭。
“那……為何……”陸若蘇有些問不出來。
楚濯春神色平靜地回看她：“為何不提醒楚平津？”
陸若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濯春，娘不是怪你的意思，就是……他畢竟是你的生父。”
楚濯春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母親，事不過三。之前己經提醒過他了，但是他一首對我都是懷有惡意的。而且，這件事情說到底，也不過是一飲一啄，蘭因絮果。
他自己種的因，自己承擔果，很公平。我不是救世的菩薩。”
陸若蘇仔細地看了看楚濯春的神色，不見半分傷心和悔色。
她放下心來，重新抓住了楚濯春的手：
“你說得沒錯，是娘剛才想岔了。但是你提前知道這件事兒，你別讓你祖父祖母知道，可不可以？”
她怕老伯爺和老夫人對濯春心懷芥蒂。
楚濯春認真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頭。
陸若蘇長吁一口氣，又小心翼翼地問：“那……娘接下來要做的事，你也知道？”
楚濯春看她一眼：“我猜到的。 ”
陸若蘇有些忐忑：“那你不阻止？”
“這是你自己的路，你該自己走。我沒有權力干涉，也不會干涉。”
陸若蘇還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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