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笙只是靜靜看著他，沒有挽留、沒有催促。
傅玉先慶幸，吹笙是最好的人。
包容著他的膽怯、不堪。
“下次再見。”吹笙抬了抬袋子，說：“今天，謝謝你的禮物。”
兩人在人群中離別，晃動的身影越來越晚。
秘書接到傅玉先的時候，看著他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擔憂地問：“傅董，你沒事吧？”
傅玉先蜷著身體，肩膀微微發動，偶爾從喉嚨裡漏出點悶哼，頭痛欲裂。
“沒事。”
秘書一看大事不好，本來傅玉先的身體就沒達到出院的標準。
一個集團的掌舵者，竟然卑微到這個樣子。
脊背被冷汗泅溼，傅玉先的眼前開始模糊，劇烈的情感波動牽扯軀體的疼痛。
像是在證明不是一場夢。
吹笙......吹笙......
*
時間還算早，吹笙就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a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商販們成群結隊出來。
吹笙聞見烤紅薯的香氣，買了一個，店家專門挑了一個賣相最好的。
“謝謝。”她剝開外皮，裡面是金橘色，還伴隨著甜香。
綿密的薯肉在嘴裡化開，帶著點焦邊的香脆。
“很好吃，店家還要一個。”吹笙又買了一個，是帶給林母的。
一手提著袋子，夜風宜人，髮絲掃過精緻的眉宇，路過的行人總忍住回頭。
鞋底是帶著薄跟，踏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傅淵不經意往車窗外一瞥，視線停滯。
越來越遠。
“陳叔，就近停車。”
這一條路是有名的商業街，車流多且密，司機找了一個路口停下。
豪車本就引人注目，傅淵周圍人高出半頭的肩線格外顯眼。
他想了想，拿了外套搭在手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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