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臉上的笑多了幾分真心實意，還以為是光看不買的顧客，“這個款式我們店還有一件藍色，可能更適合小姐你。”
潘蕙隨意說：“不是，我給我媽買。”
導購連忙說：“那我多拿幾件看......”
“喲，這不是小靈你的妹妹嗎？怎麼有錢來這裡？” 餘珊尖銳的美甲指著潘蕙，語氣裡滿是不屑：“我忘了，肯定是李阿姨給的錢，真沒眼色！”
潘蕙面無表情，又來了。
李靈穿了一件純白長裙，活脫脫一副小白花的模樣，她虛搭在餘珊手臂：“你別這麼說，都是一家人。”
“她還沒有改姓，算什麼李家人。”
潘蕙煩躁，這兩人真是陰魂不散，每次遇見都要冷嘲熱諷。
她也不是軟柿子，清了清喉嚨。
“不管改沒改姓，血緣關係是假不了。”
李靈的臉刷得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小蕙，對不起，是我搶了媽媽......”
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彷彿潘蕙才是惡人，潘蕙可是精讀無數言情小說，躍躍欲試地說：
“你裝可憐給誰看，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非要出現在我面前，是不是存心噁心人。”
嘻嘻，感覺自己好像惡毒女配。
“你！”餘珊氣得發瘋！指著潘蕙的手抖個不停。
“怎麼了？”吹笙聽著這邊的動靜。
餘珊一下找到攻擊物件：“果然是土包子湊一堆，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也是託了李阿姨的福，不然一輩子都買不起這裡的衣服！”
“而且婚約一定是小靈的，你就不要妄想了！”
吹笙湊到潘蕙耳邊，小聲問：“是在演短劇嗎？”
周邊的導購板著臉，她們的專業素養不容許自己笑場。
餘珊黑臉，李靈低頭默默掉眼淚，潘蕙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沒錯，現在不流行十幾年前的古早小白花套路，現在是大女主打臉爽文。”
她不想和兩個腦子有病的人糾纏，對導購說：“結賬。”
“等等——”
餘珊聲音尖銳，潘蕙拉著吹笙退後一步。
“她們的東西，我們十倍買了。”她拿出一張白金卡。
導購吃完瓜，露出完美無缺的笑容：“抱歉，沒有這項服務呢，您要不看看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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