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手上有兩個盒子,李父才想起來今天有兩個女兒過生日,連忙接過:“太感謝了。”
既然他都這樣說,李父也不好再留人。
葉紹庭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與華光璀璨的大廳不同,整個人陷進陰影裡,能看見冷硬又流暢的輪廓。
他雙手交握,長舒一口氣。
臉頰瘦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己經好久沒睡一個整覺。
“葉董事長,好久不見。”
一道黑影在他身旁的位置落下。
裴戈的襯衣解開最上面兩顆釦子,鎖骨嶙峋精緻,他也瘦了許多,鋒利深邃的五官,俊美得極具攻擊性。
裴戈端起一杯香檳,看琥珀色酒液裡不斷翻湧的氣泡。
“看起來是你過的不太好。”他唇角勾起嘲弄的笑意,抿了一口酒。
“定時炸彈就在眼皮子底下,卻束手無策,看著倒計時一步步逼近。”
他嫣紅的唇沾上酒液,更加水潤惑人,“最後,砰——”
葉紹庭緩緩抬眼。
“看起來......”略顯刻意的停頓:“你也不好過。”
兩個人稱得上天之驕子的男人,被感情折磨得不成樣子。
葉紹庭的語氣低啞而緩慢:“她不喜歡贗品,更何況贗品中的贗品。”
他的目光落到裴戈眼尾處。
照貓畫虎,一點也不像葉惟。
看來葉紹庭己經知道裴珏的事,這人就沒有放鬆對吹笙的監視。
“我還以為你真是聖人。”裴戈沉下臉,眉眼陰翳:“不兜圈子,葉雋今天也來了,他的威脅性你難道不清楚。”
他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況且他也不是表面上那般無害。”
葉紹庭搖頭,垂眸仔細整理著沒有一絲褶皺的袖口:“那我就不清楚。”
裴戈咬牙,都是千年的狐狸精,都清楚對方的道行,現在裝什麼無辜。
最近這幾場車禍估計是他的手筆。
裴戈的視線在人群中游離,毫不費力找出比其他人高出一截的身影。
金譯跟在葉雋身邊,小聲說:“你今晚上千萬不要喝酒。”
他加重語氣:“要是在路上反應不過來,咱們的小命就沒了。”
“知道,我不會酒駕。”葉雋端起一杯酒氣泡水,白皙的手背上有幾處擦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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