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和他說很久的話。”她輕聲開口,指了指隨手放在玄關處的袋子:“那是伯母給我們的訂婚禮物,他順路帶給我。”
裴珏垂下眼瞼,放在桌面的手指蜷起,許久才彆扭地說一句:“嗯......”
裴戈就是不懷好意,就是一個不要臉的髒男人!
裴珏倒是不擔心裴戈能成功,吹笙絕不會喜歡被其他人用過的男人。
但是好礙眼,為什麼所有人都要來搶他的愛人。
“我吃飽了。”
裴珏站起來時踉蹌一步,他的手臂撐在桌面穩住身體,胸前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解開了兩顆。
隨著他的動作,隱隱約約能看見結實的腹部肌肉。
線條流暢精緻,皮膚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
裴珏腦袋不清醒,還是遵循賢夫守則,先把廚房收拾乾淨,再點上吹笙最喜歡的香氛。
在落地窗投射進來的光線下,他的肌膚蒙上一層暖白。
他抬手解開所有釦子,無數精力和金錢練成的肌肉線條,精緻又不失張力。
這時候成了獻給吹笙最好的禮物。
他的聲音似乎也染上酒液的香醇。
“寶寶。”他看著吹笙的眼睛亮得驚人,耳根連帶著脖頸蔓延開花瓣似的粉暈。
“去房間。”吹笙抵住他貼過來的肌膚。
裴珏低頭細細啄吻,喚起一絲清明,“好。”
臥室窗簾換成了厚重的米白色,陽光透進來是暖色的光暈,柔和稀薄的光線下,裴珏能看清吹笙的眉眼。
細長的眉毛不濃不淡,色如墨黛,像浸了煙雨的遠山,裴珏眼前也蒙著一層霧氣,他的心似乎也籠罩在濛濛細雨下,溼潤的潮氣讓他喘不過氣來。
寬闊的脊背灑下陰影,落到吹笙的眼瞼上。
“寶寶.......我們去領證還不好。”裴珏緊繃的脊背像一張蓄勢待發的弓,節節椎骨因為他動作似乎從皮膚破出。
裴珏眼裡是快要溢位來的愛慾,吻像雨點似的落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
他把所有妄念吐露出來。
“我想和你組成一個家,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蜜月可以去海島、沙漠、世界的任何地方。”他的話語中是無盡的暢想。
裴珏也知道自己的佔有慾,婚姻治標不治本,如果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該多好。
他循循善誘,給愛人至高歡愉又遲遲不肯滿足,只是貪婪地在吹笙耳邊一遍遍索求。
“寶寶,寶寶......”
吹笙視線模糊,她看不清裴珏的臉,只有一片模糊的世界,那顆痣在不斷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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