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放任他們發展下去,恐後患無窮。
“娘娘,殿下畢竟才二十二歲,在此之前連通房都沒有,自然會對蘇承徽上心些。待其他妃嬪入宮,他的心思被分散了,自然就不會衝動了。”
鄭嬤嬤收拾完走到皇后身旁:“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啊?”
皇后臉色稍稍好轉:“說得也是,他父皇也不是專情之人,更何況是他。距離正式迎娶太子妃時間還早,在此之前,本宮還要給他再挑個女人才行。”
說罷,她便吩咐嬤嬤取了蠟燭來,燻紅了眼睛,回去收拾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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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鈴兒聽聞蘇承徽找她,雖心生不解,但仍舊來了。
“民女見過承徽娘娘。”她步入內室,福身行禮。
蘇迎靠在軟枕上,弱聲揮揮手:“你到我身邊來。”
阮鈴兒走近了些,看清躺在床邊的她。
女人著了件寢衣,領口處還露出了半截繃帶,臉色蒼白得很,嘴唇沒血色,看起來很孱弱。
看來和下人們議論得一樣,蘇承徽為太子擋了一刀,差點死在昨夜。
阮鈴兒輕聲:“民女聽聞娘娘受了傷,惶恐不已,不知娘娘可好些了?”
“除了傷口還沒癒合外,已無大礙。”蘇迎直勾勾盯著她,“聽聞阮姑娘是孤女,我看你年紀尚輕,家裡遭了何難?”
阮鈴兒垂下眸去,似乎不願多提:“爹孃早年因故去世,只留下民女一人。若非世子搭救,民女無法苟活至今。”
美人傷心實在動人,至少蘇迎覺得女主很吸睛。但她作為穿書女,很清楚眼前之人的真實身世。
阮鈴兒是前任揚州司馬之女。
她自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揚州數得上名號的貴女。
阮司馬廉潔正直,不收賄賂,不與官場上銅臭之人同流合汙我也因此被利益黨視作眼中釘。
陛下前年徹查貪墨案時,有人刻意在他家中藏了鉅額黃金,汙衊他是罪魁禍首,以至於被判了斬刑。
彼時女主因病在鄉下莊子裡休養,才僥倖躲過一劫。而後她故意接近謝宴禮,為借他之手替爹孃翻案。
慶功宴事變後,太子將刺殺髒水潑回到裴雲珞身上,恰逢西北邊境出現動亂,靖遠侯父子領命奔赴西北鎮壓。
這也就導致,女主為家族報仇之事遙遙無期,她必須另尋出路。
蘇迎嘴角微揚:“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即便沒有世子也能化險為夷。倒是可惜阮司馬蒙冤受難,至今還被釘在貪汙受賄的恥辱柱上,被揚州人斥罵。”
阮鈴兒臉色驚變,猛得抬眸看她:“娘娘此言何意,民女聽不懂。”
“謝世子是武將,又即將奔赴西北,沒辦法在朝堂上替你發聲。姑娘若想替父伸冤,就不能繼續和謝世子浪費時間,畢竟一個微不足道的世子妾室,是沒辦法調取大理寺官員檔案的。”
蘇迎沒與她彎彎繞繞:“良禽擇木而棲,你該尋棵參天大樹,能為你遮風擋雨,讓你心願達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