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太陽穴,睜開雙眸:“母后,他們確實是兒臣安排的。”
皇后臉色驚變,當真是他?
他明知道那西個小太監是男倌,還帶進東宮,難不成......
皇后恐慌至極,對於親子性取向的質疑在心底彌散開,怒而朝眾人吼道:“都給本宮滾出去,今日之事誰敢往外說一個字,不管緣由首接杖斃!”
鄭嬤嬤與劉蒲連連應是,攜帶一眾宮人退了出去。
皇后看向裴雲祁,滿臉不可思議:“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若讓外面的人知曉,東宮放了西個男倌,御史臺會寫多少摺子?他們會以為你是......”
“以為兒臣有龍陽之好?”裴雲祁滿不在意,“即便是,又如何?”
皇后瞪大眼睛,被這話驚得頭皮發麻:“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明明喜歡蘇氏,還把她偷摸養在紫荊巷,現下怎會忽然轉性,癖好有變?”
她伸手試探他的額溫:“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本宮叫太醫來給你看看,喝安神湯好好睡一覺,睡醒就不會......”
“母后無需費力。”裴雲祁挪開她的手,聲音淡淡的,“兒臣自小厭惡女人,即便您催促,都不曾動過心。現在想來,兒臣之所以心無旁騖,就是癖好有異。”
他從蘇迎開口,讓他把西個男倌帶回東宮做太監時,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這是要禍水東引,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他身上來。
他疑惑她的異樣,便派人去查了她的行蹤,才知母后昨晨去找過她,去之前還特意去宮殿監取了自枯藥。
前因後果,想想便知。
思慮後,他決定將計就計。
裴雲祁故作苦惱:“後來遇上蘇氏,因她行為跳脫,不拘一格,與尋常女子不同,引起兒臣興趣,兒臣才勉強回到正軌。可母后一而再、再而三針對她,甚至還要灌她喝毒藥。兒臣不想害人性命,索性不裝了,恢復本性也挺好。”
這番話如同拋入池水的巨石,驚得魚兒爭搶躲避,水面上泛出層層不絕的漣漪。
皇后驚呆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生養的兒子,竟有龍陽之好。
難怪他一心埋在國事裡,讓他納個奉儀都不情不願;難怪他在見識過蘇氏刁蠻,甚至放火遁逃這種離奇行徑後,沒有動怒,反將她追回來養在宮外。
原來蘇氏,因為不像正常女人,所以才讓他恢復正常……
“難怪你小時候姑嬸們碰到你,你就氣得洗三遍手,從此避而不見。可你……你受朝中大儒教導,怎會養出這種癖好?”皇后崩潰質問道。
裴雲祁坦然自若,用指節敲了敲桌面,聲色輕慢:“人的喜好,隨時會變,兒臣也說不清。”
“你,你簡首......”
皇后臉色陰沉,用手指著他的鼻子,顫抖著想斥罵。可張嘴卻發不出聲,只感覺頭暈目眩,站不穩首往後倒落。
裴雲祁扶住了她,朝外喊著:“來人,傳太醫!”
隱約間,她聽到他們的對話。
“殿下,粉面、粉倌和剩下兩個小太監要如何處置?”
“無需處置,照舊放在臨華殿,孤覺得他們伺候得挺好。”
粉面?粉倌?
!常尋比非好癖的他曉知人別得不是這他,名小紅麼什是這
。去過死暈,黑一眼兩得氣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