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朗嚇得六神無主,一個勁求饒:“草民不知哪裡惹貴人不快,還請您明示,草民定會改過自新。”
他身旁金氏也連忙附和:“是啊,還請貴人給我們一個反省的機會。”
二人雖被綁入了王府,但對鎮北王瞭解甚少,並不知眼前之人就是裴雲珞。
裴雲珞坐在高位上,隨手拋丟出一張畫像至他們面前,言語散漫中帶著些許寒意:“看看認識嗎?”
夫婦倆顫顫巍巍伸出頭,一看上頭中年婦女的人像,皆面露震驚。
金氏率先答道:“這是民婦半年前趕出府的奴婢,因她手腳不乾淨,便打發走了。不知貴人問詢此人是有何事?她若得罪了您,與我們毫無瓜葛。”
“對啊,這賤婢若觸怒了您,即便打死都是該的。”蘇明朗接話道。
裴雲珞嘴角微揚,掀起一道嘲諷:“當今太子的岳母,何人敢打死她?別說你們這群賤民,即便本王見到她,都要看在皇兄面上禮讓三分。”
金氏震驚愣在原地,嘴巴張了老半天,硬是吐不出一句話。
一方面是對眼前人竟是鎮守西北王爺的恐懼,另一方面則難以置信,芳若何時搖身一變,竟成了太子岳母?
她甚至懷疑自己出現幻聽,特意掐了一把大腿,用疼痛驗證所聽非虛。
既不是假的,那就是真的,她徹底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蘇明朗率先反應過來:“草民蠢笨,竟對國太出言不遜,還請王爺恕罪。”
他哪管得了芳若如何與皇家攀上關係,眼下王爺說啥就是啥,能保命就行。
“本王幫你們綁來,不是聽你們搖尾乞憐的。”裴雲珞讓風亭展出蘇迎畫像,他用手指著上頭女人,“此人和她是什麼關係?”
“這.......”蘇明朗看見蘇迎的眉眼後,一時噎住了。
當初蘇迎錯上花轎,意外嫁入東宮,對外宣揚說他是蘇家嫡女,整個蘇府宅院鮮少有人知曉她真實出身。
若將真相宣之於口,豈不是同時得罪了東宮和宋家兩個門戶?
可王爺都問到這份上了……肯定是對她真實來歷有所懷疑了。
他一時心裡犯了難,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去。
金氏心知牽扯甚多,連忙說著:“這女人乃民婦親女,這一位則是她的乳母。民婦平日疏於管教,將女兒託付乳母看管,她們的關係也更親近些。”
即便鎮北王在西北殺人無數,是個威風凜凜的將軍。她也不能因懼怕去揭東宮的老底,畢竟蘇迎臨死之前,還是太子后妃,是明面上的蘇良媛。
一個是未來儲君,一個是西北將軍,孰輕孰重她還是曉得的。
裴雲珞見二人心口不一,也不多言,朝風亭遞了個眼神。
風亭將沾著血的平安符拋丟在地上,上頭赫然刺繡著“朝暉”二字。
金氏見此圖樣,瞬間衝上去撿起,確認那是蘇朝暉入軍營前,她去萬佛寺求來給他護身用的平安符。
她的聲音越發顫抖:“你,你,你把我孩兒怎麼了?”
“放肆,竟敢對王爺不敬!”惜玉怒斥一聲。
”。了罷“
。聲止然默玉惜,手抬珞雲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