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別胡說。”青蓮驚恐搖頭,“這話可若被殿下聽到,奴婢小命難保。”
東宮誰人不知,太子並非如表面上看得寬厚和善,他只對主子有耐心,其他時候都是冷臉相對。
別說青蓮沒想過此事,即便是跟在太子身旁多年的巧兒,都不曾逾越半分。
也就主子性子夠狠、夠決絕,能應對得了陰晴不定的太子。
-
東宮。
蘇迎把蘇朝月交給戴嬤嬤,隨她處置,便領著禮物去坤寧宮了。
芳若鼻子比一般人靈敏,以前在蘇府會偷偷製作香囊,拿去集市上變賣換取銀錢,給小蘇迎買吃食補身體。
在與蘇迎閒談得知,皇后有頭疼之症,宿疾由來己久,便做了緩解頭疼的香囊,讓蘇迎帶回進宮。
蘇迎自然也推脫過,這宮裡名醫無數,哪需要她瞎摻和,可芳若非說這是心意,用不用得上另說。
她去面見皇后,將香囊交上去:“聽到母后頭疼,我母親亦是憂心掛念,便親手製作了這個香囊,在裡頭放了增益藥草。只要將此物掛在床頭,便可安神好眠,睡得好了,頭就不疼了。”
鄭嬤嬤把香囊開啟,將藥草傾倒掌心,都是些再尋常不過的藥材。
皇后挑起一根形狀酷似蔥的草:“這是什麼?”
“燈心草。”蘇迎面露尷尬,“母親不過是個尋常婦人,沒見識過名貴藥草,這些都是她數十年幹雜務所得經驗。母后若覺粗鄙,就當做擺件隨意處置便好。”
她是覺得在中醫領域中,並非貴的才是好的,對症下藥才有奇效。
可皇后畢竟泡著蜜罐長大的,估計都沒用過這麼廉價的東西。
意料之外的是,皇后態度竟很溫和,絲毫不嫌棄這是粗陋之物。
“聞著確實清新,嬤嬤就按太子妃所說,把這香囊掛在本宮床頭吧。”
她又看向蘇迎,指著她腰間絹帕:“那不是宮中之物,也是你娘給的?”
“是的。”蘇迎拿下來遞給她,“兒媳今日離府時偶遇下雨,不慎打溼手帕,母親怕我回宮不體面,便取了條新的別上。”
天青色絹帕西角,繡著的並非什麼名貴花草,而是“紅棗”、“花生”、“桂圓”、“瓜子”,體現了一個母親平凡普通的祝願。
而這,剛好與皇后心願不謀而合。
她頓時對這位素未謀面的親家,有了說不清好感。剝離掉了這層金光閃閃身份後,她們都是替孩子著急的長輩。
她遞回去:“你母親是個注意禮節的人,你也要向她學習。”
蘇迎連連點頭,剛想恭維幾句,就見著宮女跑了進來:“娘娘,劉公公在外頭,求見太子妃。”
皇后眼睛都不用眨,都知道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惦記媳婦了。
她擺擺手:“行了,你們才新婚,趕緊回去吧。”
“好的,兒媳告退。”
。慌恐臉一公公劉著見就,宮寧坤出走,禮行福矩矩規規迎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