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殿下,天下第一好~”
時不時還歪著小腦袋蹭他衣袖,討好又黏人。
裴雲寂聽得面不改色,窗外的雙喜卻聽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阮瞳得知後,咬著後槽牙憤憤罵道:“叛徒,沒骨氣!人家給把瓜子就被收買了。”
“這不是學話快,這是成精了,純粹看人下菜碟!”
話還沒罵完,嘴炮就撲稜著翅膀飛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從窗戶溜出來的,還是裴雲寂故意放的。
那鳥穩穩當當落在阮瞳面前的藤椅上。
歪著腦袋端詳了她兩眼,張嘴就來:“阮瞳,霸道小悍婦!”
阮瞳身子一晃,差點從藤椅上滑下去:“你、你說什麼?”
嘴炮見她居然還敢反問,來勁了,嗓門拔得老高:“脾氣辣,性子躁,一點火星就炸毛!”
話音剛落,阮瞳“噌”地一下坐首了。
好傢伙,還真讓它說著了,可不當場炸毛了。
她教這鳥罵裴雲寂,可從來沒教它罵自己啊。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小心眼的男人暗中教唆的。
自己被氣得失態就教只鳥回來懟她,這心眼比針鼻還小。
阮瞳一把抓過旁邊的蒲扇,指著它瞪眼:“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嘴炮半點不怵,反倒把腦袋昂得更高,中氣十足:“阮瞳,母老虎!”
“你再說!”
“兇巴巴,沒人要!”
接得那叫一個快,像是就等著她問這句,阮瞳氣得手都抖了,險些把蒲扇首接扔出去。
死鳥,吃裡扒外,誰給好處就跟誰跑,半點良心沒有。
她指著鸚鵡的鼻子罵了半天,嘴炮倒好,索性扭過臉不理她了,低頭專心啄起不知從哪叼來的瓜子。
那副愛搭不理又莫名傲嬌的模樣,和裴雲寂簡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阮瞳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火氣,告誡自己犯不著跟一隻鳥置氣。
重新靠回藤椅上,懶得理那隻吃裡扒外的白眼鳥。
嘴炮見她安靜下來,忽然探出腦袋,往前湊了湊,聲音忽然軟了下來:“消消氣嘛~消消氣嘛~”
阮瞳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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