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尿布,江安安直接扯了她裙子的一點內襯,先將就著。
給換尿布,江安安又將她藏起來的一奶糕弄碎了給崽子吃了點,崽子或許以為江安安在跟他玩耍,還露出了一個“無齒之笑”。
如今才長了四顆牙齒,看起來軟乎乎,白白胖胖的。
這孩子可愛,王淑芬看的也很是喜歡。
她嘆了口氣,“這孩子也是可憐,本來是金尊玉貴的,如今......這麼可愛,你說他們怎麼下的去手的。”
“跟著咱們還有一條活路,而且,娘,這裡可不是咱們生活的現代社會,皇權高於一切,別說一個孩子了,就這一次太子府倒臺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是啊......”
崽子換好尿布,給混著水餵了一點奶糕之後,又睡了。
有了個暫時安全的地方可以休息,緊繃了一晚上的身體,這時候也滿是睏倦,只是江安安依舊沒有睏意。
江富貴道:“淑芬,閨女,你們去牆角眯一眼。”
江安安道:“我睡不著。”
這麼驚心動魄的一晚,一想到被大刀貫穿身體,她就心頭髮寒。
如今他們還沒被官兵找到,是不是說明夢中的這一劫已經過去了......
想到占卜空間給她的訊息,江安安道:“如今太子府戒嚴,但咱們原地不動,才是最安全的,我占卜到在太子府下人房內能找到少量物資,我得去一趟。”
江富貴連忙開口,“閨女,我去,你這去太危險了。”
“爹,我占卜的,只有我知道哪裡能能找到東西,還有,爹您之前教給我的防身術,我還記著的呢,您放心。”
江富貴還是不放心自家閨女,“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安安拒絕,“不,我一個人出去反倒是安全,兩個人目標太大,還有爹您要幫娘照看瑞兒,我空間還能藏一些東西,這一趟我去最合適。”
江富貴也知道自己閨女說的對,他道:“那閨女你可一定得萬分小心。”
“好。”
江安安將蕭景瑞給了王淑芬抱。
又順著地道往回爬,一路爬回到枯井處,再次按動開關。
之前壓在井口的馬槽已經被掀開,江安安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又小心觀察了周圍並沒有人也沒有危險,這才從井底爬出來。
如今正是夏季,之前藏在地下還未覺得有多熱,剛才從井底爬出來,又出了一身汗,如今渾身溼噠噠的,還周身都是泥土,可謂是狼狽至極。
馬廄被掀翻的亂七八糟,她小心藏匿著身形往下人房的方向而去,這會兒已經是後半夜了,藉著微弱的月光都能看到之前被打理的精緻的太子府此刻到處被翻的亂七八糟,一片狼藉,還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好在循著占卜空間給的路線,一路上她都未碰到抄家的人。
她快速閃進下人房,看到有被撕爛的破舊被子。幾套粗布衣服。舊鞋子。粗麻布。細布條。破舊圍裙。一根素色彎曲的銀簪子......
一眨眼的功夫都收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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