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安看裴燼神色認真,沒有絲毫敷衍,而且這算是直接給了她承諾了是吧。
有承諾能加入到隊伍中,這對於她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邀請。
別人求著讓她去加入隊伍中,可比她自己主動開口要去加入好的多。
看江安安似乎在思忖,裴燼以為她不答應,繼續加碼道:“我知道你一直是在步行,你還帶著孩子,有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最好,只要你答應幫忙治療,等到了下一個城鎮,我一定想辦法幫你購一輛驢車。”
江安安眼前一亮。
沒想到這人竟然直接開口,說給她驢車。
有一輛驢車那肯定是再好不過了,不用再風吹日曬了。
只不過驢車如今隊伍中也不過都是板車,都還沒驢車。
這也就相當於一個承諾,或者說是畫的一個的大餅。
看裴燼眼神真摯,江安安開口。
“我確實略懂醫術,但如果要讓我治療,就得所有人都要聽我的安排。”
“好,我答應......”
裴燼的話還沒說完,突的一聲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
劉杏花猛的從地上“彈”起來,指著江安安大罵。
“我呸!她一個丫頭片子,會醫術,那簡直就是笑掉人的大牙,而且裴家的,你剛才的意思莫不是讓這個賤蹄子,還加入我們的隊伍中,憑什麼,憑什麼啊。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她的加入。
還有,你還給她買驢車?我們隊伍中,誰有驢車,咋地,嬸子說句不該說的,你莫不是看上她了?”
裴燼黑沉著臉。
“劉嬸子,你別胡攪蠻纏,如今不是扯皮的時候。”
“我扯什麼皮?怎麼你的心事被我給說中了,你還真瞧上了那小娘皮。
還真以為她隨便弄幾根野草在鍋裡煮一煮,熬一熬,你就當她是大夫吧。
那麼多草,弄得跟誰不會摘一樣。”
劉杏花嗓門大,歷來就不是個吃虧的。
她話這麼一說,有好些人的視線也落在裴燼身上。
剛才裴燼提出要幫忙給江安安買驢車的時候,他們心頭也不太願意。
畢竟他們自己都還沒有呢,憑什麼承諾給一個“外人”。
江安安看劉杏花唾沫橫飛,直直往後退了一大步。
這一大步在劉杏花看來,那就是江安安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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