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不吃了,我之前肚子還沒事呢,好像真的是我吃了野桃子之後,我肚子就開始疼的。”
“呸!我看她就是個災星,怎麼她沒來的時候,我們都還好好的,她一來,你看我們好些人都得病了!”
“災星!災星,將她趕走,趕出去!”
“還有,我們吃藥了都沒事了,她還說咱得了痢疾,這心是有多壞啊!”
林苗苗看那些人唾沫星子都快懟江安安臉上了,她開口道:“哼!誰說吃了桃子就有問題了,那我也吃了,我咋就沒事了。
再說了,劉老婆子,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你們那一夥子人,下午自己去找野桃子那可是沒找到,連褲衩子都給刮花了,怎麼這事你就不記得了。
說桃子有問題,你們倒是摘到桃子啊?”
劉杏花臉一下子爆紅。
她指著林苗苗大罵。
“你這賠錢貨,你還幫‘外人’說話,我說你爹孃怎麼那麼早死,難怪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活該你爹孃被山匪砍死。”
這話說的太過於刻薄。
劉杏花話說出來,旁邊好幾個婆子,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雖說吵架的時候,什麼話都說,可這話說的就是直接往人家心口上捅刀子啊。
林苗苗爹孃死了,那就是她心中的痛,好不容易林苗苗一路過來,都笑嘻嘻的,這些人都照顧這林苗苗還是個孩子,從來不敢提這茬兒。
這次就被劉婆子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了。
果真這話剛說完,林苗苗臉色一白,人都差點沒站穩。
一旁的張翠花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就對著劉杏花的一張臉又抓又撓。
“你個嘴巴的毒的,造天打雷劈的,就知道往人心口捅刀子啊。你說這山匪砍人的時候,怎麼就沒將你這個禍害給砍死呢,老天不長眼啊。
我殺了你這個畜生,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你不得好死。
你這嘴我看還是撕了好。”
兩人直接打成了一團,旁邊同村的人又一窩蜂的上前拉架,局面那叫一個慌亂。
裴燼看到越來越亂的場面,大喝一聲。
“行了,都給我住手!”
劉杏花跟張翠花兩人被拉開,都氣喘吁吁的,還要幹架。
這次張翠花那是下了狠手,那一爪子下去,將劉杏花臉上都抓了好幾道印子,就連頭上的頭髮都被抓掉了幾絲,頭皮都被扯禿了。
看林苗苗神色不對勁,江安安上前一步扶住了林苗苗的手臂。
她聲音儘量放的溫和一些。
“苗苗,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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