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太子跟太子妃一點反抗都沒有,只怕這一路過來,受盡了這些官兵的白眼和侮辱。
江安安嘆了口氣。
不過這流放,本就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如今,活著就好。
這種現狀,她如今也解決不了。
聽說有流放的罪人,好些人伸頭探腦出來看熱鬧。
特別是聽官兵有意無意說這些人竟然是通敵叛國的前太子殿下,更是義憤填膺。
而那官兵對於旁人對這些人的辱罵,半點阻撓的意思都沒有。
那些人就更是大膽,對著要去棚裡的太子和太子妃吐口水罵髒話,個個唾棄得不行,沒一個人可憐他們。
“活該,當真是活該啊,這種人怎麼還有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啊,要是我還不如首接死了算了。
牲口棚,他們還有牲口棚子住,我看首接栓在大路上那才叫好呢。”
“是啊,也虧得陛下仁慈,捨不得殺他們,否則他們還能活到現在?這些殺千刀的。”
“該死的,喪盡天良的畜生啊!”
江安安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一行人,如今跟牲畜關在一起,心裡又疼又悲涼,可她半點都不敢表現出來。
而他懷中的蕭景瑞此刻聽到旁人的吵嚷聲,也“哇”的一聲哭了。
聽到這聲哭聲,本來是滿是沉默麻木的太子和太子妃,臉上終於有了些許神情。
就像是心靈感應般的,知道那......
似乎就是他們的孩子。
只是那人是他們不認識的,一個男人抱著的孩子?
太子跟太子妃心又猛的沉下去,他們也當真是魔怔了,怎麼可能會想著能在這裡見到他們的孩子呢。
這一路他們流放過來,也是見到了到處都是流民還有前段時間發生的疫病。
也得虧是他們命大,隊伍中有一會醫的,這才逃過一劫。
也不知道他們的孩子是否還尚在?
還有命活嗎?
江安安仔細哄著懷中的孩子,看到不遠處的太子和太子妃看見她了。
不過她此時是個男人打扮,應該沒認出她來。
她看周圍人罵的兇,她也扯著嗓子:“可不是嘛!這種罪人就該是這個下場,關在牲口棚一點都不冤,一身晦氣,看著就討人嫌!
當真是看一眼都嫌晦氣,看將我這孩子給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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