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人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朝著村口走去。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一戶人家門前,裴燼抬手輕輕敲門。
“有人嗎?”
屋裡的村民聽到動靜,透過門縫,一眼就看到門外兩個氣勢洶洶、高高大大的陌生漢子,頓時嚇得心裡發慌。
這年頭世道混亂,山賊劫匪到處都是,村民常年住在山村,最怕的就是遇到兇悍的外人。
屋裡的人根本不敢開門,連話都不敢多說,隔著門板慌慌張張地大喊:
“我們家不住外人!你們趕緊走!別待在我家門口!”
江富貴耐著性子開口解釋:“老鄉,我們是逃難的百姓,沒有惡意,就是趕路太累了,想借宿一晚,我們可以給錢給糧食,絕不白住。”
可不管兩人怎麼解釋,屋裡的村民死活不信。
越是聽到陌生解釋,心裡越是害怕,首接隔著門板不停驅趕,語氣又急又慌:
“不用不用!我們這裡不收外人!你們快走!再不走我們就喊人了!”
說完,屋裡首接傳出頂門,落栓的動靜,徹底把門堵死了。
兩人接連敲了好幾戶人家,結果全都一樣。
村裡的村民看到他們兩個高大硬朗,氣場嚇人的模樣,全都嚇得閉門不開,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根本不給他們半點交談商量的機會,全都首接往外驅趕。
無奈之下,裴燼和江富貴只能作罷,滿臉無奈地轉身走出村子,回到了隊伍跟前。
看著眾人期盼的目光,江富貴搖了搖頭,苦笑開口:“不行,村裡的人太怕生,看到我們兩個,首接嚇得不敢開門,說什麼都不肯借宿,還把我們趕出來了。”
眾人聽完,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又染上了愁容。
剛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又落空了。
江安安回過頭來,“裴大哥,爹,你們兩個人去找住的地方,我看只怕是將人給嚇著了。
我帶著孩子,看著和善,村民們更容易放下戒備。
這樣,我去試試!”
她懷中還抱著熟睡的蕭景瑞,一看攻擊力就沒那麼強。
一旁的喬永年也往前站了一步,輕聲開口:“我也一起去,我是讀書人。”
雖說在逃難,但他依舊是一身書生打扮,看起來眉眼溫和,斯文儒雅,不會讓人害怕。
江富貴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看來是我這凶神惡煞的模樣將人給嚇著了。”
說罷,喬永年和江安安兩人一起朝著村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