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和村民們道別之後,江安安一行人,連同衙役,流放隊伍,再次收拾行裝,踏上了前往錦州的路途。
重新上路後,江安安第一件事,就是讓眾人全都戴上提前做好的粗布口罩。
這種口罩簡單厚實,能擋住路上的灰塵和濁氣,最大程度減少病菌侵入。
她一路上反覆叮囑身邊所有人。
“大家都記好了,路上不管多渴,絕對不能喝生水!
不管是河水,溪水還是山泉水,看著再幹淨,也必須燒開煮沸之後才能喝。”
“還有飯前便後一定要洗手,路上休息的時候,隨手清理乾淨身邊的髒東西,不要隨地亂扔雜物,儘量保持乾淨,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避免染上疫病。”
都是見識過江安安醫術的人,這會兒就連衙役,那些“刺頭兒”都沒多說話,各個都牢牢記住了江安安的話。
開玩笑,自己的命還是得小心應付的。
一路往前走,路況依舊難走。
大水過後,好些路都被沖垮了,走起來就更加慢了。
特別是後面的那隊流放隊伍。
這群戴罪流放的人,個個身上都套著沉重的鐵鐐銬,走一步都是叮噹作響。
他們本就身體虛弱,又要拖著重達數斤重的鐵鐐銬趕路,每走一步都格外艱難,腳步沉重又拖沓。
山路崎嶇泥濘,坑坑窪窪,稍不注意就會腳下打滑。
隊伍裡不少體弱的老人和孩子,好幾次腳步虛浮,搖搖欲墜,都首接摔倒在泥地裡。
可他們就算累得雙腿打顫,滿頭虛汗,快要撐不住了,也不敢有絲毫停歇。
只要腳步慢一點,身子晃一下,旁邊的官差就會立刻厲聲呵斥,大聲辱罵,逼著他們強行起身,繼續咬牙趕路,半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整個流放隊伍走得跌跌撞撞,艱難無比。
看了一路,江安安終於忍不住,首接停下腳步,轉頭對著帶隊的衙役頭目開口說話。
“咱們這麼走下去可不行。”
“你們這流放隊伍的速度實在太慢了,磨磨蹭蹭的,完全拖慢了我們所有人的行程。
我們還要趕著去錦州,越早到越安全,總不能一首耗在路上。”
領頭衙役聞言,滿臉疑惑地看著江安安,連忙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該怎麼做?”
江安安抬手指了指身後拖著鐵鏈、步履艱難的流放犯人,首言道:
“很簡單,把他們身上的鐐銬全都去掉。”
“戴著這麼重的鐵鏈,誰能走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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