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浩浩蕩蕩的跟著一起往洋縣走。
一邊走,曲縣令心裡還有一個大大的疑惑。
他忍不住走到裴燼幾人身旁,開口問道:
“本官心中一首有一事不解,如今洪水過後,方圓百里皆是瘟疫橫行,百姓死傷無數,為何唯獨你們這支逃難隊伍,一路奔波,卻無一人感染疫病?”
這話一齣,旁邊幾個趕路的村民立刻接了話,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裡滿是自豪。
“這個啊,大人您可算問對人了!我們能平平安安,沒染上瘟疫,全靠富貴兄弟家那小子。”
“是啊是啊,要說控制疫情,旁人誰都不行,就得找那江小兄弟!”
“她懂醫術,一路都教我們各種法子,我們見過太多染上瘟疫慘死的人,死狀悽慘無比,好在我們從頭到尾,都嚴格照著她的吩咐做,這才一路平安,沒有一個人染上瘟疫。”
曲縣令聽到這裡,心頭猛地一震。
之前他只以為江安安提議將蛇毒抹在武器上,殺老虎,她只是略懂醫術。
卻萬萬沒想到,她醫術竟然高超到這般地步。
瘟疫多可怕啊!
就連最有名的大夫,都做不到如此。
一個隊伍中,這麼多人,老弱病孺竟然一個人都沒感染上,這是多麼厲害的醫術。
看來他還是小瞧了那位小壯士。
他腳步一頓,立刻折返,快步走到江安安身旁。
語氣中比之前要更加鄭重了些。
“小壯士,本官方才聽聞,一路的瘟疫疫情,都是由你控制下來的?
本官實在是心中疑惑不解,這瘟疫橫行,實在難以管控,洋縣周邊如今也有大量百姓染上疫病,死傷無數,不知小壯士可否為本官解惑,教教本官該如何控制瘟疫?”
江安安道:“大人不必客氣,其實控制瘟疫,最關鍵的是日常習慣,斷絕疫病傳播的源頭。”
這說法倒是新鮮。
曲縣令連忙湊近幾分,認真傾聽,生怕錯過一字一句。
“不知道可否勞煩小壯士細細跟本官說說。”
“沒問題!”
“杜絕傳染,首先得講衛生。
吃飯前入茅廁後後都必須洗手,髒手不可觸碰口鼻,食物。
還有,絕對不能喝生水,所有入口的水,必須煮沸之後才能飲用。”
說到“生水”二字時,曲縣令下意識一愣,滿臉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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