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原地休整,找乾淨背風的地方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排隊入城!”
眾人紛紛應下,迅速安頓下來。
因著他們人多,就算有想要搞事的的流民只敢遠遠觀望,沒人敢湊過來給找麻煩。
在村民們休整的時候,喬永年則是拉著喬永安的手,快步往城門口走去。
看到高大的錦州城門,他心中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回來了!
他終於是回來了。
為了不暴露他自己的身份,怕旁人再追殺他,要他性命,他一路跟著隊伍裝普通流民,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大意。
如今,到了錦州。
到了他的地界。
再也不用壓著,忍著了。
他嘴角噙著笑,快步走到城門處。
守城門的兵卒見有人靠近,立刻抬手呵斥:
“退後!入夜禁靠近城關!明日再候入城!”
喬永年冷著臉,抬手從懷中摸出一枚溫潤精緻的令牌,靜靜展露在兵卒眼前。
“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我也敢訓斥,連我也敢攔?”
那守門的官兵,在看到那令牌的第一眼,就呆愣在了原地。
他連忙拱手彎腰,恭敬至極。
“小......小的不知世子駕臨!
世子爺稍等!小的立刻回稟府中!即刻讓人來接應......
是小......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喬永年擺了擺手,“去吧!”
那官兵嚇得大氣不敢喘,轉身撒腿就往城內跑,火速傳信。
這一幕,落在跟著一起逃難的所有流民眼裡。
一時間,周遭徹底安靜一瞬,緊接著炸開一片細碎的竊竊私語。
“啥情況啊?”
“那是什麼牌子?官兵怎麼這麼恭敬?”
“這人......不是跟咱們一路逃難的人嗎?”
”。不兒大,人大麼什個是不莫,敬恭麼那他對兵個些那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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