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站在高臺上。
小手抓著龍袍寬大的袖子。
她清了清嗓子，奶音裡透著鋼鐵般的硬度。
“周爺爺說女孩子不能當皇帝。”
“那嬌嬌問你。”
嬌嬌伸出一根白嫩嫩的小手指。
“舊朝那些男皇帝，把天下治成什麼樣了？”
周正則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西歲半的娃娃會反問這個問題。
“先皇……先皇只是受了奸臣矇蔽。”
周正則硬著頭皮回答。
“騙人。”
嬌嬌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橫徵暴斂，殺好人，賣官位，和外面的壞人勾結。”
“還要放火燒皇宮，想把老百姓都燒死。”
嬌嬌掰著手指頭，一樁樁一件件地數。
“這些，全是你們說的那種，能當皇帝的男人做的事哦。”
臺下的武將佇列裡，傳出一陣極力壓抑的鬨笑聲。
韓錚咧開大嘴。
要不是顧忌場合，他早就拍手叫好了。
周正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那……那是暴君！不可一概而論！”
周正則大聲狡辯。
嬌嬌放下小手，歪了歪戴著平天冠的小腦袋。
“那嬌嬌呢？”
“嬌嬌三歲半，帶著全家沒有餓肚子，走完了流放的路。”
“嬌嬌西歲的時候，打跑了北邊的匈奴壞蛋。”
“嬌嬌西歲半，讓天下的老百姓都有飯吃了，不用再賣兒賣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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