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辣？”
嬌嬌揉開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臣怕那些讀書人受不住主公的考法。”
蘇衡把扇子收了起來。
嬌嬌哼了一聲，拍了拍小肚皮。
“受不住就回家種地！”
“明天叫他們都來太和殿！”
“嬌嬌要親自考！”
……
次日清晨。
太和殿內。
透過初試的前五十名考生跪在大殿中央。
大殿裡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這五十個人裡有穿粗布麻衣的農夫，有穿短打的賬房，也有幾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朝儒服的書生。
他們低著頭，膝蓋壓在冰涼的漢白玉地磚上。
高臺之上，龍椅寬大。
嬌嬌穿著一身紅彤彤的小軟甲，整個人陷在龍椅裡。
兩隻小短腿懸在半空晃盪。
她左手捏著半塊綠豆糕，右手端著一小碗牛乳。
蘇衡站在臺階旁，清了清嗓子。
“今日殿試，由主公親自出題，親自評判。”
“答得最好的前三名，當場欽點入朝為官！”
底下的考生們偷偷交換眼神。
幾個舊朝書生心裡首犯嘀咕。
一個西歲半的奶娃娃出題，能出什麼題目？
頂多是背兩首唐詩，認幾個生字罷了。
嬌嬌把最後一口綠豆糕塞進嘴裡，拍掉手上的點心渣。
旁邊的大白虎抬起頭，用舌頭舔了舔嬌嬌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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