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衡愣住了。
“扣肉？”
“對鴨！就是不發工資！讓他們買不起肉吃！”
嬌嬌理首氣壯。
蘇衡忍不住笑出聲。
“主公英明，這法子比打板子還管用。”
……
傍晚。
林正陽穿著嶄新的侍郎官服，走進戶部的簽押房。
他的桌子上堆滿了賬冊。
但在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個油紙包。
林正陽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大包香噴噴的牛肉乾。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字跡歪歪扭扭，像狗爬一樣。
“好好幹活，幹好了請你吃火鍋。——嬌嬌。”
林正陽捏著那張紙條。
他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
同一時間，國子監的簽押房裡。
沈清月看著桌上的一包大白兔奶糖和一張同樣的紙條。
“女孩子也很厲害的！加油鴨！——嬌嬌。”
沈清月剝開一顆糖塞進嘴裡，濃郁的奶香味在口腔裡散開。
她擦掉眼角的淚水，拿起算盤，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主公放心，清月絕不認輸！”
沈清月撥動算盤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
科舉改革的風暴，以京城為中心，迅速席捲了整個天嬌朝。
御書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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