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他指著沈嬌嬌，手指頭哆嗦得像在彈琵琶，“你這小丫頭......”
沈嬌嬌抬起小臉，無辜地眨眨眼。
“馬叔叔，怎麼啦？”
“你......你方才怎麼......那些人......你一個三歲的......”
馬六說了半天沒說出個完整的句子。
旁邊的衙役們也全看傻了。
一個年紀最小的衙役結結巴巴地說：“頭兒，我......我剛才看見那個小丫頭片子在天上飛......”
“你眼花了。”另一個衙役說。
“沒有啊！她真的跳得比房頂還高！還有那些針，嗖嗖嗖的......她手那麼小，怎麼甩出來的？”
“關鍵是，她一拳頭把人打飛了！你看那個黑衣人，趴在地上到現在都沒起來！一個三歲的丫頭一拳......”
“行了行了！”馬六擦了一把冷汗，扭頭看向沈嬌嬌。
他眼神複雜極了。
這小丫頭，能打。非常能打。二十二個武功不弱的刺客，被一個奶糰子全部撂倒。
這他媽是人？
馬六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他忽然想起來，這一路上他沒少欺負沈家人......打沈景山。剋扣吃喝。各種刁難。
如果這小丫頭哪天晚上摸過來給他也來一針......
馬六打了個哆嗦。
“那個......沈家的。”馬六搓著手，語氣都軟了，“剛才那些人是來找你們麻煩的，不關我的事啊......”
沈景山冷冷地看著他。
馬六縮了縮脖子：“咱們繼續趕路吧，趕路......別耽擱了。”
他招呼衙役收拾東西，腰桿比之前矮了半截。
沈嬌嬌蹲在地上，看著馬六灰溜溜走開的背影，嘴角彎了彎。
“孃親。”
“嗯？”
“馬叔叔以後不敢欺負咱家了吧？”
顧氏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把女兒往懷裡摟得更緊。
沈雲裳從後面走過來，蹲到沈嬌嬌面前，眼眶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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