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七成稅賦，全從我蘇衡的地盤過！”
蘇衡站在木屋裡，把那封密信拍在桌子上。
月白錦袍在粗糙的木屋裡顯得格格不入，但蘇衡的氣勢卻壓住了滿屋子的人。
韓錚、沈景山和趙鐵柱圍坐在桌邊。
嬌嬌騎在大白虎背上，一手抱著蘇衡帶來的桂花糕，一手抓著蟹黃酥，嘴巴塞得像個倉鼠。
“吧唧吧唧……好吃好吃，比大爹爹烤的肉肉還香香。”
韓錚聽到這話，臉更黑了。
蘇衡嘴角微揚，又從袖子裡變出一塊龍鬚酥遞給嬌嬌。
“乖寶慢慢吃，二爹爹帶了整整一車的江南點心，都是你的。”
嬌嬌接過龍鬚酥，小臉上笑成一朵花。
“二爹爹最好啦！大爹爹只會給嬌嬌啃骨頭！”
韓錚氣得拍桌子。
“臭丫頭！大爹爹給你打下了整座血狼寨！那堆金銀夠你花三輩子的！”
蘇衡不緊不慢地坐下來，從袖中取出一本賬冊翻開。
“老韓，你那血狼寨幾十年的積蓄，加起來也就值我蘇家錢莊一個月的流水。”
韓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
沈景山趕緊出來打圓場。
“蘇兄，別跟老韓置氣。你剛才說江南七成稅賦，這話什麼意思？”
蘇衡收起笑容，神色變得極其認真。
“我蘇衡雖然掛著節度使的名頭，但真正讓朝廷忌憚的不是我手裡的十五萬水師。”
蘇衡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三下。
“是錢。”
“大鄴朝每年歲入白銀三千萬兩，其中兩千一百萬兩來自江南道。”
“而江南道的鹽稅、絲綢、茶葉、漕運、錢莊，七成以上都跟蘇家的生意有關。”
“簡單說，朝廷要是沒有我蘇衡，連官員的俸祿都發不出來。”
屋子裡安靜了三秒。
趙鐵柱嚥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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