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源城門大開。
百萬大軍開進城內。
長街兩側，黑壓壓的百姓跪伏在青石板上。
沒有歡呼，沒有聲音。
西周死一般的寂靜。
嬌嬌坐在大白虎寬闊的背上。
手裡拿著一塊吃到一半的桂花糖糕。
她低下頭。
跪在最前面的，是一對母女。
女人瘦得只剩一層皮。
那個小女孩看起來也就和嬌嬌一般大。
小女孩的衣服全是破洞。
頭髮枯黃結塊。
眼珠子很大，深深凹陷在眼眶裡。
她正死死盯著嬌嬌手裡的那半塊糖糕。
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嚥下一大口唾沫。
嬌嬌停下動作。
“這狗皇帝，真該死。”
嬌嬌心裡暗罵一句。
她從小兜兜裡掏出一整包沒拆封的桂花糖糕。
從大白虎背上滑下來。
小皮靴踩在石板上。
嬌嬌走到那對母女面前。
“小妹妹，吃甜甜。”
嬌嬌把整包糖糕塞進小女孩的手裡。
小女孩嚇得一哆嗦，連連磕頭。
“謝……謝軍爺饒命……”
女人也跟著拼命磕頭，額頭磕在石板上滲出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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