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你們這幾個當乾爹的，該去添最後一把柴了。”
沈景山捋著花白的鬍子，眼神里透著老狐狸般的精光。
“主公心裡那道坎己經鬆動了。現在，就看你們怎麼把她徹底忽悠……咳，勸下來了。”
夜幕降臨，御花園的暖閣裡。
嬌嬌正抱著一個比她臉還大的烤豬蹄，啃得滿嘴流油。
“砰！”
暖閣的門被推開。
大爹爹韓錚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身上還穿著玄鐵重甲，帶著一股子兵戈的寒氣。
韓錚二話不說，首接走過去，一把將嬌嬌連人帶豬蹄扛在了肩膀上。
“大爹爹！你幹嘛鴨！嬌嬌的豬蹄要掉辣！”
嬌嬌嚇得小腿亂蹬。
韓錚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推開窗戶。
窗外，是京城外連綿十里的軍營。
無數的火把在夜色中閃爍，像一條盤踞的火龍。
“乖寶，你看。”
韓錚指著那片軍營，聲音粗獷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那些兵，都是跟著爹爹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們為什麼願意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跟著我們造反？”
嬌嬌停止了掙扎，眨巴著大眼睛。
“因為他們知道，只有跟著你，才能吃飽飯。才能不用被那些狗官當成炮灰。”
韓錚把你嬌嬌放下來，蹲在她面前，首視著她的眼睛。
“你不坐那個位置，他們跟誰？散了就是流寇，亂了就是戰亂。你捨得他們重新去捱餓？捨得他們再被人當豬狗一樣殺掉？”
嬌嬌咬著嘴唇，手裡的豬蹄突然不香了。
還沒等嬌嬌說話，二爹爹蘇衡搖著摺扇走了進來。
他手裡沒有刀槍，只有一沓厚厚的賬本和摺子。
“啪”的一聲，蘇衡把賬本砸在桌子上。
“大哥說的是兵，我來說說政。”
蘇衡收起往日不正經的笑，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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