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燈燈毫不客氣嘲笑,“是,所以你自己傷了你自己。”
他抬眼看她,無奈道:“你知道?那還問我做什麼?”
她垂著身側的手指攥緊幾分,沉聲道:“切,不要以為你的理由真當,你要知道,沒有任何人值得你豁出去命去,我也不需要。”
墨傾塵聞言,看了她一眼,半晌默默道:“誰說是為了你。”
聽著男人欠扁的語氣,檀燈燈冷哼一聲,“最好是,我可不想莫名其妙欠誰一條命。”
兩人靜默須臾,墨傾塵主動開口,“你是怎麼逃過一劫的?那些刺客是奔著你來的?為什麼又突然放過你了?”
檀燈燈不想暴露厭離身體,提也沒提,含糊道:“嗯,其中有些複雜,你可以理解為我遇到貴人了。”
墨傾塵深沉黑眸盯著她半晌,最後都沒再問。
他當然不是因為信了她的話,只是她不願說他也就不逼問了。
“對了,太后來看過你,只是不便一直待在宮外,晚間確認你沒事才離開的,說是等你醒了給她報個信。”
“辛苦你了,是你救了本王吧。”
“嗯,也虧得我回來及時,不然你人就沒了。”說到這事,檀燈燈有些氣惱,“我之前不是叮囑過你嗎?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內力,你還想不想要你這條命了?”
被訓斥,墨傾塵自知理虧,他也不生氣,轉移話題道:“李青如何了?”
“我去瞧過了,沒什麼大事,都是外傷,修養一陣就好。”
忽然,檀燈燈想到了一件事,“對了,我從刺客口中問到了幕後之人,你知道是誰嗎?”
“墨傾淵。”
墨傾塵似乎並不意外的樣子,檀燈燈洩氣的縮回身子,“你猜到了?是他,這下我們可真是有同一個敵人,可以一致對外了。”
話音剛落,男人寬厚帶著溫度的掌心捂住了女人的唇。
檀燈燈一愣,下意識把他的手拿開,“你幹嘛?自家還這麼警惕?”
手心處莫名癢癢的,她的唇好軟,女人的唇都這麼軟嗎?
墨傾塵掌心在衣衫上悄悄搓了搓,嗓子眼發緊,輕咳一聲,“隔牆有耳,小心為上。”
“這件事不要往外再說,畢竟他是皇上。”
“我知道,我不傻。”檀燈燈壓低聲音,“你就不好奇為什麼皇上連我也殺麼?”
墨傾淵與她接觸少,單憑藉著幾次見面就懷疑她是神醫,難道墨傾塵會看不出來?
檀燈燈狐疑試探,墨傾塵從容面對,為皇上的行為找了一個合理合適的理由,“當初在馬場上你可是出盡風頭,又很聰明,日後若是我左膀右臂,必定助我一臂之力,都說家有賢妻可抵萬軍。”
墨傾塵唇角勾起諷刺笑意,嘲諷:“他當初指婚一個沒落世家的小姐,就是為了限制我,你的出現打亂他的計劃,他當然不會想留你。”
若是花瓶洛菀菀嫁過來,墨傾淵都不會這般忌憚。
檀燈燈倒是鮮少聽他這麼直白誇她,“你也聰明,將他分析的這麼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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