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英明!”
劉文澤沒理他,又皺起眉:
“那兩位左都御史,咱們選誰?一滿一漢,這一時半刻,我竟然挑不出個合適的人。”
周文博眼睛一亮,連忙道:
“大人!滿左都御史,咱們讓穆蔭大人來啊!想來他在盛京的冰天雪地裡,己經冷靜了不少!而且他跟著肅中堂在中樞待了這麼多年,收拾那些清流言官?那跟玩一樣!”
“至於漢左都御史,黃宗漢黃大人絕對能打!之前他就幹過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管言官監察那是門清!正好跟穆大人搭夥,把那幫天天瞎逼逼的清流摁死!”
劉文澤聽到黃宗漢這名字,眼睛亮了一下,這可是當年肅順手底下最能打的打手!辦過多少大案?
當年自己還只是肅順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小跟班,連跟這大佬搭話的資格都沒有!
誰能想到,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自己來撈這幫人了?
他當即拍板,乾脆利落:
“好!下旨召黃宗漢大人返京,明天朝議就把這事定死!”
聽到這話,周文博心裡那叫一個鬆快!
得,這下收的銀子不用退了,那副字畫也能安心揣自己兜裡了!
他連忙點頭:
“下官這就去起草上諭,把這些事都安排下去!”
看著周文博匆匆離開的背影,劉文澤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用穆蔭和黃宗漢把都察院攥在手裡,以後那幫科道言官?
看他們還敢不敢天天上摺子彈劾自己!
這段時間,彈劾他的奏摺都快把軍機處的門檻給淹了!
這下好了,以後耳根子終於能清淨了!
海關那邊也順風順水,一年平白無故就能撈六百萬兩銀子!
等明天朝會結束,就該琢磨鹽稅的事了!
兩淮的鹽稅被湘軍佔了,暫時拿不回來,那就先拿長蘆鹽稅開刀!柿子,就得挑軟的捏!
第二天一早,劉文澤帶著周文博往養心殿趕。
上次慈安沒來,結果拍板的全成了他自己,這女人總算是想明白了,她要是敢缺席,這朝堂就徹底姓劉了!
只要她在場,這幫大臣就還得給她面子,他也能借著她的名頭辦事。
劉文澤邊走邊撇嘴,還是文華殿坐著開會舒服,這養心殿的朝會,站得腿都酸!
就在這時候,張英匆匆忙忙跑過來,一把攔住了兩人,臉色煞白:
”!啊重慎萬千可您!麼什幹要道知不!了會朝加參來都言道科多好天今!了好不!人大“
:手擺了擺地乎在不滿,聲一笑嗤接首,言聞澤文劉
”!史幫這會會去們咱,人大周,走,心寬放!的業專是才我?子帽扣?我死罵能還們他,哭夜哭日!己而生書酸群一?麼什怕“
!上們他了在釘地刷刷齊都全,下一的 ”唰“ 目的人有所裡殿,門大的殿心養進踏剛人兩
!了固凝就間瞬氣空
:喊高睛眼著紅,澤文劉著指,來出了跳地猛史的輕年個一,時這在就
”!走裡哪!賊劉“








